子,“你怎么敢让他伤心。”
&esp;&esp;剑刺了下来。
&esp;&esp;谢歧闷哼一声,再度感受到了如白日那般的剧痛。
&esp;&esp;原来那是穿心之痛。
&esp;&esp;“你是谁?”
&esp;&esp;那个男人说:“我即是你,你却不是我。”
&esp;&esp;没有给他思考这句话的时间,又是一剑刺了下来。
&esp;&esp;谢歧痛得浑身痉挛,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钉在了地上。
&esp;&esp;那个男人又说:“你本该永世不得超生。”
&esp;&esp;又是一剑。
&esp;&esp;“是我舍不下他,入了轮回。”
&esp;&esp;又一剑。
&esp;&esp;“你这一世,出身望族,无病无灾,是来偿我前世的苦。”
&esp;&esp;“你活着,是为他活。”
&esp;&esp;“你因他而存在。”
&esp;&esp;“再敢伤他,定叫你万剑穿心。”
&esp;&esp;每说一句,每刺一剑。
&esp;&esp;谢歧痛得神魂震裂,偏偏不能散,只能听着他一句一句说下去。
&esp;&esp;那个男人疯了。
&esp;&esp;谢歧在剧痛的间隙中想。
&esp;&esp;哪有人单为一人而活?
&esp;&esp;沈凝也疯了,看上这么个疯男人。
&esp;&esp;伤他又如何?
&esp;&esp;不叫他做,他偏要做。
&esp;&esp;他是谢歧,不是谁的替身。
&esp;&esp;梦醒了。
&esp;&esp;他看到了那人坐在床前,望着他的脸,像是在思考什么。
&esp;&esp;谢歧没有开口,梦里那些疼痛的余韵还残留在灵魂深处,一呼一吸之间都在提醒他方才遭受了何等折磨。
&esp;&esp;那人像是斟酌已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esp;&esp;“我已去查过,你在家中并无妻妾。你说的那些话,是在骗我。”
&esp;&esp;谢歧被他戳穿,心中不太自在。
&esp;&esp;那人却笑了笑,似乎只是随口一提,话锋一转,说起另一件事。
&esp;&esp;“之前总是看你,是因为你神似一位故人。”
&esp;&esp;他微微垂下了眼,眼睫挡住了眼中所有情绪。
&esp;&esp;谢歧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觉一阵心慌,甚至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esp;&esp;“他早已逝去,我看到你的脸,总觉得他还活在这世上。昨天你说”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谢歧的心也越提越高。
&esp;&esp;“我才意识到,你与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有自己的人生,不该被旁人打扰。”
&esp;&esp;“此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他抬起头,面上似有歉意,“过去的事反复被提及,不过是徒增烦恼,或许早该放下了。”
&esp;&esp;此情此景,谢歧心中的不安达到了巅峰。
&esp;&esp;“我已为你备好车马,你择日便回谢府去罢。”
&esp;&esp;听完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谢歧久久未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