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度外,才可骗过沧流。”
&esp;&esp;“我知晓沧流的手段,若他复生,再无人可制衡。除了这一个法子,别无他路。侥幸保留一丝魂灵,或许也是因着玄渺的缘故。”
&esp;&esp;沈凝心中还气他,听他如此说,偏又恨不起来,只得闷声道:“你就不怕我跟你一起死了?”
&esp;&esp;“你不会的。”离渊笃定,“你在这尘世间还有牵挂。不像我,孤家寡人——”
&esp;&esp;沈凝瞪了他一眼。
&esp;&esp;离渊住了嘴,接着方才的话继续。
&esp;&esp;“果不其然,我与陵光先后陨落后,冥界通道出现了裂缝,沧流即将复生。如今他魂魄已现,已被玄渺再度镇压。”
&esp;&esp;离渊望向他身后的方向。
&esp;&esp;沈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座碑不知何时复原如初,贯通天地,立于妖冢最深处。
&esp;&esp;沈凝望着那座碑,心中五味杂陈。
&esp;&esp;无人知晓他经历了玄渺的一生,如今竟也分不清他究竟是沈凝还是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