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歧是他的弟子,太虚玄宗是他要守护的宗门。
&esp;&esp;如今谢歧有难,宗门有难,玄渺没道理坐视不管。
&esp;&esp;出乎他意料的是,玄渺只是望着远方。
&esp;&esp;“且再等等。”
&esp;&esp;等什么?
&esp;&esp;沈凝不明白。
&esp;&esp;他眉头紧蹙,想要追问,却发现师尊的眼中似有怅惘之色。
&esp;&esp;玄渺为人淡漠,素来喜怒不形于色。
&esp;&esp;沈凝从未看透过他,也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除了清冷之外的其他情绪。
&esp;&esp;师尊为何一直看着远方?
&esp;&esp;这个念头攀上心头的一瞬间,沈凝下意识地顺着玄渺的目光望了过去。
&esp;&esp;天高云阔,并无特别。
&esp;&esp;云还是那些云,山还是那些山。
&esp;&esp;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看出来,转头看了一眼玄渺,又看了眼还在打的戮天与谢歧,强行压下心中焦灼,耐下性子等着。
&esp;&esp;等过数息,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esp;&esp;云中日光渐炽,从云层的缝隙里射出万道光芒。
&esp;&esp;明明烈日高悬于天际,那光却愈来愈近,像是红日向他而来。
&esp;&esp;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esp;&esp;可那光确实在靠近,暖意扑面而来,将他身上被血雨浸透的喜袍都蒸出了一层白雾。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esp;&esp;沈凝没有回头,他的眼睛已经瞪大了,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esp;&esp;那轮红日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光芒中心有什么东西在动。
&esp;&esp;一双翅膀遮天蔽日,赤红翎羽在日光中燃烧。
&esp;&esp;不,那不是日光,那本就是它的光。
&esp;&esp;“太阳?不是一只鸟!”
&esp;&esp;“是朱雀!”
&esp;&esp;“朱雀陵光!”
&esp;&esp;惊呼声此起彼伏。
&esp;&esp;有人认出了那道身影,喊出了那个名字,于是更多的人开始惊慌。
&esp;&esp;白虎和黑龙还在打,朱雀也是来阻止结契大典的吗?
&esp;&esp;他与那白虎是一伙的,还是另有所图?
&esp;&esp;众人惊慌地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esp;&esp;白虎,黑龙,朱雀。
&esp;&esp;三头大妖齐聚苍梧山,这是数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esp;&esp;白虎与黑龙的战争尚未结束,朱雀又逼近了,后面还会不会有谁?
&esp;&esp;所有人的心头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名字。
&esp;&esp;没有人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esp;&esp;若是那头妖也来了,今日这苍梧山,还能不能保得住?
&esp;&esp;沈凝听不见他们的话,也看不见他们的慌张,脑子里转着千百个念头。
&esp;&esp;那是陵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