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没有发过什么传讯玉符,没有跟宗门说过这些话,没有做过任何掌风口中所说的潜藏数年、忍辱负重的事。
&esp;&esp;他去魔渊,是听了离渊的话,不是去当什么卧底。
&esp;&esp;而他今日归来,是回来躲离渊,不是将戮天带回来踏入陷阱。
&esp;&esp;“小师叔忍辱负重,深入魔渊,为我太虚玄宗立下不世之功。”
&esp;&esp;“如今功成身退,自当归宗。至于这白虎——”
&esp;&esp;掌教的目光落在戮天身上,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杀意。
&esp;&esp;“便交由宗门处置。”
&esp;&esp;沈凝徒劳地张着嘴,所有解释的话都被那枚玉符堵了回去。
&esp;&esp;那玉符悬在半空,还在往外传着那段话。
&esp;&esp;背后传来呼哧呼哧的粗喘。
&esp;&esp;沈凝一时竟不敢回头。
&esp;&esp;他怕看见戮天的眼睛,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被背叛之后的愤怒。
&esp;&esp;正在他恐慌之际,一只爪子搭上了他的肩膀。
&esp;&esp;那力道压在他肩头,将他从即将溺毙的沉默里捞了出来。
&esp;&esp;沈凝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esp;&esp;戮天站在他身后,巨大的虎头低垂着,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反而一片平静。
&esp;&esp;他再看,看到了掩在平静之下的森然杀机。
&esp;&esp;那杀机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在场除了他的每一个人。
&esp;&esp;戮天信他。
&esp;&esp;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狂跳,呼吸微急,眼睛渐渐亮起来。
&esp;&esp;喉咙里那股堵了许久的涩意忽然散了,那些被压着的话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esp;&esp;“我没有发过那枚玉符。”
&esp;&esp;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掌教,“我回宗是临时起意,路上未曾与任何人传讯。那玉符上的话,不是我说的。”
&esp;&esp;掌教神色未动。
&esp;&esp;“小师叔被妖兽迷惑,一时分辨不清,老夫明白。”
&esp;&esp;“我没有被迷惑。”沈凝的声音拔高了些。
&esp;&esp;“我分得清。那玉符不是我发的,我没有跟你们通过什么信,我没有做过什么卧底——”
&esp;&esp;“小师叔。”掌教打断了他,“你已在魔渊数年,与妖为伍,与魔为伴。”
&esp;&esp;“那妖兽迷惑你的手段,老夫虽未亲见,也能想见一二。”
&esp;&esp;“你不必害怕,今日既已回宗,便无人能再伤害你。”
&esp;&esp;“没有人伤害我!”沈凝大喊出声,“没有人迷惑我!我回来是因为——”
&esp;&esp;他忽然停住了。
&esp;&esp;他回来是因为什么?
&esp;&esp;因为离渊发情期到了,在床上折腾得他受不了?
&esp;&esp;这话能说吗?
&esp;&esp;说得出口吗?
&esp;&esp;当着掌教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