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渊也仰着头,望着那块匾。
&esp;&esp;“怎么?近乡情怯?”
&esp;&esp;沈凝还没说话,他又接着说:“这词儿用得可对?”
&esp;&esp;“对。”沈凝被他逗笑了,“再让你学一阵,该比我更聪明了。”
&esp;&esp;离渊毫不脸红地接下了这夸赞,伸手一揽,将他的肩头拢进臂弯里。
&esp;&esp;“走吧。”
&esp;&esp;沈凝默不作声,按着记忆中的路,朝沈府的方向走去。
&esp;&esp;石板路坑坑洼洼,和他离家时没什么两样。
&esp;&esp;街边的铺子换了几家,从前卖糖人的不见了,改成了一间布庄。
&esp;&esp;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比从前更粗了些,树冠遮住了半边天。
&esp;&esp;沈凝一路走一路看,脑海中那些被时间磨损至模糊的记忆,便随着脚下行过的路,一点点清晰起来。
&esp;&esp;越近沈府,气氛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