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沈凝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如雪,和从前一模一样。
&esp;&esp;似是被那气息所摄,他不自觉地往后撤了一步。
&esp;&esp;“我没——”他开口,声音发虚。
&esp;&esp;“为什么不要?”
&esp;&esp;谢歧又往前一步。
&esp;&esp;沈凝捧着剑的手开始发颤,声音开始发抖,硬是强撑着开口:“这剑是师兄的——”
&esp;&esp;“为什么不要?”
&esp;&esp;“我——”
&esp;&esp;“为什么不要?”
&esp;&esp;“你——”
&esp;&esp;“为什么不要?”
&esp;&esp;“”
&esp;&esp;沈凝说不出话了,只一味后退。
&esp;&esp;他的小腿撞上榻沿,身子往后一仰,一屁股坐了下去。
&esp;&esp;谢歧站在他面前,瘦削身影像是四面八方的墙,封死了所有的路。
&esp;&esp;那张脸依然又冷又硬,那双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深冬的河水,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底下的水拼命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