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没有。
&esp;&esp;他找不到,也没人能问。
&esp;&esp;于是他只能跟丹曦倾诉。
&esp;&esp;“师兄是个好人。”他坐在石阶上,托着腮,“就是人冷了点,面瘫,不爱说话。不过待我比我爹还认真。”
&esp;&esp;“你之前见过的吧,他教我练剑的时候,可耐心了。虽然整天板着脸,但从来不会真的不管我。”
&esp;&esp;丹曦卧在旁边,眯着眼,懒洋洋地梳毛。
&esp;&esp;“说起来,他伤成那样,都是被那两个瘟神害的。”沈凝的眉头皱起来,语气也跟着变了,“白虎那只瘟猫,长得大就了不起?仗着块头大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还有朱雀那只瘟鸡——”
&esp;&esp;丹曦的脖子忽然立了起来,鸟眼瞪老大。
&esp;&esp;沈凝被它这反应吓了一跳。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丹曦没说话——当然也没法说话——但它那脖子立得高高的,浑身的毛都微微炸起来,看着就不服。
&esp;&esp;“怎么?你还护上了?”沈凝像是明白了什么,“它是你祖宗不成?”
&esp;&esp;丹曦的脖子又往上伸了伸。
&esp;&esp;沈凝嘴角一抽,说:“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现在变成这样子,可能不是白虎把你脑子打坏了,说不定是那朱雀血脉有问题。”
&esp;&esp;丹曦:“”
&esp;&esp;没过几日,沈凝就心生懊恼。
&esp;&esp;许是他那天说的话太难听了,伤了丹曦的自尊。
&esp;&esp;那头鸟又不见了。
&esp;&esp;丹曦从前就爱往外跑,隔三差五消失几个时辰,他早习惯了。
&esp;&esp;这回又不一样。
&esp;&esp;那只秃毛鸟整整三天都没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沈凝坐不住了,顺着丹曦留下的气息找出去。
&esp;&esp;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片竹林。
&esp;&esp;竹叶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把天光筛成细碎的光斑。
&esp;&esp;他静立半晌,忽然认出了这个地方。
&esp;&esp;这是那夜他与师尊并肩赏月的地方,也是后来他等了许多夜、再也没等来人的地方。
&esp;&esp;天阴了下来,灰云堆在天际,一层叠一层。
&esp;&esp;风从竹林深处灌出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esp;&esp;要下雨了。
&esp;&esp;沈凝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丹曦的踪迹。
&esp;&esp;那点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这片竹林里散开,像是丹曦在这里逗留过。
&esp;&esp;他又往深处走了一段,还是没有。
&esp;&esp;雨落下来了。
&esp;&esp;起初又细又密,落在竹叶上沙沙作响。
&esp;&esp;后来渐渐大了,雨丝连成线,织成帘幕,把天地都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里。
&esp;&esp;沈凝站在原地,没有躲。
&esp;&esp;他如今是五重境的修士,早已不惧寒暑,这点雨水淋在身上,他连风寒都不会生一下。
&esp;&esp;那雨丝绵绵密密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