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师兄？”
&esp;&esp;谢歧的背影僵了一瞬。
&esp;&esp;沈凝继续问，声音越来越抖。
&esp;&esp;“拜师之礼到底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根本没说？”
&esp;&esp;“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当我师兄？”
&esp;&esp;沉默在两人之间渐渐蔓延。
&esp;&esp;沈凝只觉指尖攥得发木发麻，这才听到他冷冷道：“我会禀明师尊。”
&esp;&esp;他抽回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沈凝脑海中空白一片，想追上去，却抬不起腿，想喊住他，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esp;&esp;那道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esp;&esp;他站在原地，站到天黑。
&esp;&esp;后来，他摸回小屋，蒙头就睡。
&esp;&esp;睡着了好。
&esp;&esp;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esp;&esp;意识模糊间，一只手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esp;&esp;沈凝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空地上。
&esp;&esp;晨风冰凉，吹得他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esp;&esp;他茫然低头，见身上还穿着里衣，头发散着垂在身前，手里被塞了一把剑。
&esp;&esp;他又抬头看看面前的人。
&esp;&esp;谢歧就站在他面前，神色如往常一般。
&esp;&esp;沈凝懵了。
&esp;&esp;他简直无法理解谢歧究竟怎么想的。
&esp;&esp;他们昨天才起了争执，不欢而散。
&esp;&esp;他居然还有脸把他从床上提起来练剑？
&esp;&esp;他不知道他们闹崩了吗？
&esp;&esp;不知道他还在生气吗？
&esp;&esp;他怎么敢！
&esp;&esp;沈凝攥着那把剑，胸口微微起伏，努力保持冷静。
&esp;&esp;“我不练。”
&esp;&esp;谢歧没说话。
&esp;&esp;沈凝把剑往地上一摔。
&esp;&esp;“我说我不练！你听不见吗？”
&esp;&esp;谢歧走过来，弯腰捡起那把剑，站到了沈凝身后。
&esp;&esp;沈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臂环住了。
&esp;&esp;谢歧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那只手握住他握剑的手，带着他慢慢抬起剑尖。
&esp;&esp;沈凝浑身都僵了。
&esp;&esp;“你干什么！”他反应过来，大力挣扎，“放开我！”
&esp;&esp;那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招一式地比划。
&esp;&esp;沈凝挣不脱，口中大骂，果不其然直接被无视。
&esp;&esp;他拿胳膊肘杵他，他纹丝不动。
&esp;&esp;“你不要脸！”
&esp;&esp;“你这个——”
&esp;&esp;嘴被禁制封住了。
&esp;&esp;沈凝满腔怒火发泄不出，气得哼哧哼哧大喘气，却只能被谢歧抱着，一剑一剑地挥。
&esp;&esp;天边慢慢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