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还知道收敛收敛,不敢做得太过分。
&esp;&esp;可最近离渊出门,一走就没个归期,临走前还特意嘱咐陵光照看好他。
&esp;&esp;这话落在陵光耳朵里,译过来大概就是“我不在,你随意”。
&esp;&esp;沈凝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esp;&esp;倒不是不舒服。
&esp;&esp;舒服是真的舒服,陵光那人看着温柔,动真格的时候也温柔,花样多得他能记一辈子。
&esp;&esp;问题是,太多了。
&esp;&esp;一天三回,早中晚比吃饭还准时。
&esp;&esp;有时候兴致来了,半夜还得加一顿。
&esp;&esp;沈凝一开始骂骂咧咧,后来讨价还价,最后沉默认命。
&esp;&esp;这看似跌宕起伏的发展,统共只用了五天时间。
&esp;&esp;第六天早上,他扶着腰从殿里出来,走路都在飘。
&esp;&esp;不能再这样了。
&esp;&esp;他得找个地方躲躲。
&esp;&esp;魔渊就这么大点地方,陵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拦得住他?
&esp;&esp;沈凝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冷不丁想起一个地方。
&esp;&esp;打定主意,他避着耳目,往魔渊深处挪。
&esp;&esp;走了小半个时辰,总算看见那座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