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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这是什么个情况?]
[又一只垂耳兔?耳朵是灰的诶,头发是灰白相间的,也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跟小周老师那种清冷的美感完全不一样,他长的好甜啊。]
[甜美是吧,这个咱先不谈,就是节目组,你们节目盛产垂耳兔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就是说能不能给我也搞一只啊?我无偿给你们拍综艺。]
[无偿节目组也不要你,你以为自己是祁神啊?]
[好好好,家人,扎心了。]
祁炀见到凌倾的那一刻,大脑一时之间宕机,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虑不了。
凌倾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故意凑近祁炀,眨巴着无辜的眼神。
声音甜糯,自带一点撒娇的意味。
“祁哥哥,好久不见啊,祁哥哥应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我靠,这人谁啊?搞什么飞机啊?]
[不是吧,节目组你这么玩?不是恋综吗?]
[所以这人谁啊?自来熟吗?]
[应该不是自来熟,看他这样子,他们肯定认识,而且你没看见吗?祁神见到他的那一刻都傻了。]
[眼睛里满满的震惊啊,一点都不带演的。]
祁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身上的信息素气息太浓了,要是黏到自己身上,小兔子知道了要不高兴的。
祁炀秀眉轻皱,语气染上一丝不悦。
“说话就说话,别靠我那么近,你身上的月季信息素气味太浓了。”
听到祁炀这么说,凌倾微微愣住,呼吸有些加重,胸口有些疼。
祁哥哥这是在嫌弃自己吗?想到这里,凌倾鼻尖一酸,眼眶湿润,微微泛红。
声音染上几分哭腔:“祁哥哥…你,嫌弃我吗?”
[啊啊啊啊!我真的是要疯了!这人在搞什么啊?]
[不是,大哥,你们干嘛呢?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子跟祁神说话啊,妈呀,什么意思啊?]
[我在这个人身上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们说,他这副绿茶样子,像不像祁神装绿茶拿捏小白兔的时候?]
[我靠,不是吧,你认真的吗?别搞我心态!!!]
[你们真的不觉得像吗?简直一模一样好吧,也就是祁神没有耳朵了,要不然绝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确实像,月季信息素,我记得小白兔好像是野玫瑰的信息素吧?
两人还都是垂耳兔,不是吧不是吧,你们要这么玩,太刺激了吧。]
祁炀绷着脸,不愿意跟他离得太近,又退了一步。
眉眼间写满了不悦,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为什么要嫌弃呢?你对我来说,是什么重要的人吗?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让开,我还有事呢。”
[呜呜呜,听到祁神这么说我就放心了,d可吓死我了。]
[我他妈的都快被吓尿了,我说祁神不能够是这种人吧。]
[我也觉得祁神人品没有那么差,玩替身文学,我觉得玩这种文学的人都该死你知道吧。]
[对呀,白月光都还活着的,还去找替身,我真的觉得该下地狱,太恶心了。]
[下十八层地狱好吧,替身文学真的就不理解了,这不纯纯有病文学吗?]
[祁神稳住啊,快找你老婆去,人设崩可以没关系,人品别崩啊。]
[说到祁神的人设,我就好想笑,谁还记得当初公司给祁神的人设啊?
笑死,我记得最开始的是高岭之花,禁欲男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