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害死维斯珀的——”
“埃斯特尔——”
埃斯特尔大叫一声,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维斯珀在床边,握住了他的手,担忧道?:“你怎么了?”
埃斯特尔脑中反复回?想着着光明神的话。
“你会害死维斯珀的。”
他静默了片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光明神来我的梦境里?了。我把他打出去了。”
“他说了什么?”维斯珀紧张地握住了他的肩膀。
埃斯特尔出神了片刻,笑道?:“没必要听他的。”
“也是。”维斯珀关注着埃斯特尔的表情,问道?,“我们今天?还需要去救拉瑞尔和伊萨洛吗?你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
“不。”
埃斯特尔想起了光明神预言中的情景,套上了裤子,道?:“我们今晚就?行动。他俩不能等。”
“好。”维斯珀点燃了事先用于沟通的烟火。
另一边,帕斯接到了维斯珀的信号,将光明神的神庙点燃。
维斯珀从花园中采下一束石英花,想要待会儿顺路献给安娜姨妈。
“别摘!”埃斯特尔想到梦境中的景象,道?,“别给安娜姨妈。”
维斯珀拘谨地缩了缩手,道?:“你总是知道?做正确的事情。”
埃斯特尔被维斯珀瑟缩的样子刺了一下,主动捡起了维斯珀丢在地上的花束,道?:“抱歉……刚才是我欠考虑了。”
两人?穿着夜行的装束,在温德城中潜行着。
经过安娜姨妈的旧宅,维斯珀将一束鲜花扔进了搬开的窗户。
埃斯特尔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眺望远处的地方。
深夜,寂静的街道?上重又喧闹了起来。
城主府的卫兵们现在也兼任守卫的职责,一旦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去值守。
他们一边抱怨着,一边去城郊的光明神庙中救火。
所以,城主府里?兵力十分空虚。
维斯珀敲晕了门口的守卫,之?后?,便没有受到多少阻拦。
“去地下。”埃斯特尔道?。
“好。”维斯珀点点头,向地下冲去。
埃斯特尔在温德城中当值时,曾经有一两次来过这里?。
他记得城主府有一个地下室,黑色的大门上永远上着锁。
他记得前任城主曾经得意洋洋地向他炫耀过,只?是他被迎面而来的血腥气冲了一脸,见到了里?面的情形,几?乎是他一整年的梦魇。
这次,他要再?一次面对这扇门,甚至亲手将他打开。
维斯珀用神力切断了门锁。
埃斯特尔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维斯珀:“我们要不要合力将这扇门打开?”
“好。”维斯珀抚上了埃斯特尔的手背。
记忆中沉重的大门,在两个人?的合力之?下,被轻易地打开了。
然而,门内的景象又让埃斯特尔难过到发抖。
拉瑞尔和伊萨洛就?像光明神向他展示的那样,并肩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不该是这样的。”埃斯特尔的声音发颤,“伊萨洛好歹是现任城主的外甥,怎么会这样……”
维斯珀有力地握住了埃斯特尔的臂膀,沉声道?:“拉瑞尔的嘴唇在动。”
他施法?截断了栏杆,左手放在拉瑞尔的心口,右手放在伊萨洛的心口。
淡淡的光华从维斯珀的手中释放了出来,他俩的伤口看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可怖了。
维斯珀看起来非常疲惫。
他俏皮地看了看埃斯特尔,道?:“我累的没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