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过来的，我也可以。”
&esp;&esp;贺见微笑笑，亲吻他的额头：“暄暄也很勇敢。”
&esp;&esp;暄赫收紧手臂抱他更紧，贺见微紧紧回抱他，如同两条互相缠绕的藤蔓，一部分皮肉嵌合，同根则生，剥离则死。
&esp;&esp;翌日，用过早饭，暄赫练习小提琴，贺见微坐在一旁安静欣赏，一段时间后他看了看时间，起身拿下小提琴，“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暄赫没问去哪，给禾仔套上狗绳，一道出了门。车子停在一家幼儿园对面，暄赫透过车窗望了一眼，转头问贺见微：“你要送禾仔上幼儿园吗？”
&esp;&esp;贺见微扑哧一笑，上半身探过来亲他一下：“送三岁的暄暄上幼儿园。”
&esp;&esp;周末幼儿园空荡荡，充满童真的娱乐设施孤零零立在寒风中，紧锁的铁门外，贺见微把暄赫的手揣进兜里：
&esp;&esp;“三岁的暄暄第一天上幼儿园，不哭不闹，乖乖跟老师进教室，周围有很多小朋友在哭，家长堵在门口依依不舍，你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懵懂地看着大家。”
&esp;&esp;“老师教暄暄玩启蒙游戏，和小朋友吃小饼干，自己吃饭，洗手，穿衣服，你学得很快，得到很多小红花。”
&esp;&esp;“升到中班，暄暄对身边的一切迸发好奇，蹲在草坪探索小花小虫子，动手拼图，和小朋友扮演小红帽和大灰狼。”
&esp;&esp;暄赫一错不错凝视着他，每个字每句话钻进耳朵里变成一副画，画里缩小版的自己做着贺见微口中的事，一帧接上一帧，小小的人动起来，个子长大了一些。
&esp;&esp;“大班的暄暄开始识字算数，你总是第一个算出结果，第一个记住老师教的字，你向小朋友和老师分享糖果，上台表演节目时站在正中间，你帮助其他小朋友纠正他们做不好的动作，因此收获了老师和很多小朋友的喜欢。”
&esp;&esp;他们围着幼儿园慢吞吞走，贺见微接着说：“放假暄暄在家看动画片，玩积木、飞机和小恐龙，看图画书，听妈妈讲故事，周末去游乐园玩碰碰车，去动物园看熊猫老虎，去海边堆沙子捡贝壳。”
&esp;&esp;他笑眼盈盈刮了下暄赫的鼻梁，“然后暄暄就从幼儿园毕业，要当小学生了。”
&esp;&esp;暄赫神情空白，思绪沉浸在贺见微描绘的幼年，原来小时候有这么多可以做的事。
&esp;&esp;再回过神，贺见微把车停在了小学门口。
&esp;&esp;小学比幼儿园大得多，六层楼高的教学楼连成片，一角塑胶跑道掩映在光溜溜的树干后。
&esp;&esp;一年级，暄赫个子不高，坐在第三排，被老师任命为小组长，他变得有点顽皮，上课和同桌讲小话，下课跑到操场追逐打闹，也会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偶尔不耐烦写早就学会的算式题。
&esp;&esp;六一儿童节那天，他站在队伍排头，系着红领巾，宣誓成为少先队员。
&esp;&esp;二年级，暄赫认识的字更多了，会自己看科普书，迷上新的动画片，学会骑自行车，和爸爸妈妈在公园骑行，去商场玩滑轮、攀岩，偷懒写寒假作业，考试还是能轻松排在前三。
&esp;&esp;三年级，暄赫写完作业后会抽出一个小时练字，花更多的时间在课后，上绘画武术和小提琴兴趣班，喜欢打篮球、羽毛球和游泳，周末找同学玩，看电视吃垃圾食品，回家吃不下饭和父母撒娇糊弄过去，晚上又偷偷打开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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