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沉峪一顿,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不麻烦。”
随着商堇漫不经心?的踩摁,他气息乱了,额角冒出汗珠,手上的动作却有条不紊,干净利落地消完毒,贴上创可贴。
“就爱做些无用功。”
商堇轻哂,抽回手,足尖上移,踹了踹他硬邦邦的小腹,“顾医生,家里有酒吗,拿一瓶过?来。”
顾沉峪擦掉他小腿上的颜料,不赞成地拧了下眉,“你已经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我想再醉一点。”商堇居高临下睨着他,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有就拿来,别?废话。”
目光交汇,顾沉峪率先败下阵来。
“好。”
没醒的红酒散发着涩苦的气味。
顾沉峪把花瓣一片片撕下,放进醒酒器里,深粉色的花瓣在暗红酒液中?沉浮,翻卷,商堇舌尖漫上的涩意渐渐消退。
“吻技进步这么多,跟谁学?的?”
“pubd。”
“这一招也?是?”
“不。”顾沉峪倒了一小杯,递给他,“临时想的。”
商堇低低笑了声,仰头喝完,放下杯子,攥住顾沉峪后脑的发丝,把他拉过?来。
“你说你会?帮我。”
他翻身,坐上顾沉峪的大腿,“那今天,就让我什么都来不及想。”
——
那瓶红酒商堇只喝了一杯,其他的,地毯喝了一半,剩下一半都进了顾沉峪嘴里。
红酒不比威士忌直白的浓烈,细细品味,才?能尝出醇美的回甘,还带着馥郁的花果香气。
雪原的缝隙间蕴着一线浅浅的酒池,
酒液很快饮尽,馈赠却仍在继续,他沿着山谷缓慢攀升,揭开花瓣。
枝头果实被?冻雨催熟,又饱饮酒液,红得发亮,果肉似乎要从?果皮间爆出,一掐就能溢出满手甜汁,再蓄满池,却比想象中?更为弹韧,咬之不破。
没能尝到传说中?的奶酒,旅人也?并不气馁,雪原化水,簌簌而落,他沿着深浅不一的河道蜿蜒而下,很快找到了另一方池。
还远远不止。
攀过?被?泉眼涌出的清泉润透的粉峦,旅人轻而易举找到隐秘的丰饶之地。
狭小一道,微微鼓起,却水光淋漓,内有乾坤。
旅人虔诚,口舌滚烫,雪原染粉,玉山倾颓,冻玉化水,春酒源源不断,幽香馥浓,饮之不尽。
天音靡靡,旅人迷失。
醉生,梦死。
【我要这个酒杯我要这个酒杯我要这个酒杯(撒泼打?滚)】
【喝进去的是酒,流出来的更是美酒。】
【握草,这一口将会?很疯狂,我想不到能有多好喝。】
【胆小鬼,我就敢想,润的软的香的甜滋滋的,舌尖一卷就能涌出来,我特?么直接醉生梦死。】
【死去活来。】
【来来回回。】
【?】
【学?上几个古蓝星成语就显摆上了,这是让你们接龙的时候吗?看我大发舌威来来回回忝得这亩勾死去活来。】
【大哥哥又给自?己想美了。】
【还有高手。】
【我靠啊,这才?是真的酒池肉林。】
【开花了嘿嘿好美。】
【小酒杯变成小花瓶了??】
【猫爪子挠挠挠。】
【啊啊啊啊啊啊那么小个口子怎么插进去的顾沉峪你悠着点别?给我杯杯玩坏了??????】
【想多了,这表子舒服着呢,叫得这么大,这一片邻居要离得近点,都能闻着味儿?进来把他拖出去变成公用小酒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