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树林, 能看到远处湖泊一角,似乎是在山上, 再眺望,则是a市的林立高楼。
微风送来清新的草木香,耳边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
不?是老宅。
是陌生的,清幽的,漂亮的地?方,是他跟二哥的家。
深吸一口?沁人心?脾的空气, 沐浴在暖融晨光下的alpha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感官慢慢复苏, 周身的黏腻愈发难以忽视,商堇低头一看,身上的卫衣已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干脆直接脱下扔到一旁,赤脚踩进浴室里。
指腹擦过软处, 细小电流飞窜,但商堇已经不?会像最初发现这个多出来的东西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样慌张了。
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粉, 他抿着唇,快速擦洗过。
经过镜子时,瞥见安静蛰伏着的物?什,商堇怔了怔。
他好像……很?久没晨勃了。
不?仅如此,那处也发生了变化。
原先只?一条细细的缝,泛着青涩的,和周围肌肤相差无几的淡粉,如今两旁鼓起,虽仍合拢着,隐隐露出的软肉却深了一倍,还蒙着层不?知是没擦干的洗澡水还是()的湿漉水光。
只?是摸了摸,尖尖的红珠就探出头来,像一朵被精心?灌溉后?将?将?成熟,叶瓣饱润的花,时刻等待着人采撷。
“……”
商堇面无表情走?出浴室,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一件套上。
走?到楼梯口?,大片蔚蓝天空映入眼帘,晨光从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型落地?窗涌进来,整个客厅都充斥着温暖的金芒,纱帘在风中轻动,似是层层叠叠的浪。
商言栩正坐在窗边,面前支着一个画架,手里握着铅笔,正对着远处的湖景出神。
听到动静,他笑着问,
“囡囡,睡得好吗?”
商堇懒得纠正,“嗯”了声?,径直下楼,吃完桌上还热着的早饭,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倒,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抱枕看商言栩画画。
不?知男人在窗前坐了多久,他脚边堆了不?少被撕掉的纸团,面前的画板上却空无一物?。
“都快半年了吧,跑了那么多个地?方找灵感,还是画不?出来?”
“……”
背对着他的男人肩膀一僵,“囡囡就不?能给哥哥留点面子吗?”
“说得像我不?说你就能画了一样。”商堇理?直气也壮。
男人的轮廓镀了层淡金色光,头发用一只?铅笔挽着,几缕发丝在风中浮动,隐隐漏出一点白。
商堇定睛看了会儿?,皱了皱眉,“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啊。”
“那你转过头来,我看看。”
“倒时差没睡好,脸肿了不?好看。”商言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囡囡,你去给哥哥冲杯冰美式好不?好?”
喝拿铁加三块糖都嫌苦,三天两头跟他抱怨怎么会有人爱喝烟灰水的人,会主动开口?喝冰美式?
“商言栩。”商堇冷下脸,“转过来。”
“……没大没小,要叫哥哥啊。”商言栩拗不?过他,转过身,男人秀致的眉宇间仍噙着笑意,右脸却赫然贴着一块纱布,像是画上烫了个窟窿的,格外显眼。
见到商堇的反应,他抬手捂住,幽幽叹了口?气,“都说了不?好看,囡囡不?会嫌弃哥哥了吧?”
“商聿什么时候来的,昨晚?”
商言栩被他的敏锐惊了下,“跟他没关系。”
非常想趁机上点眼药,但他还是说了实话,毕竟,这真是他没看清路一脚踩空摔的。
商言栩转过头轻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