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动作没停,继续倒药粉。
&esp;&esp;萧祇就这么挂着,一动不动。
&esp;&esp;药粉倒完了。
&esp;&esp;柯秩屿把瓷瓶塞好,放在一边,侧过脸。
&esp;&esp;萧祇的脸近在咫尺,眼睫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esp;&esp;“怎么了?”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他伸出手,把柯秩屿手里那个空瓷瓶拿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把他的手握住了,十指交扣。
&esp;&esp;“你这几天,都不看我。”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esp;&esp;“看了的。”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指攥紧了一点:
&esp;&esp;“没看。
&esp;&esp;你看地图,看药材,看那个大当家,看四当家,看姓孙的,看顾衍。
&esp;&esp;就是没看我。”
&esp;&esp;柯秩屿抬起眼,看着萧祇。
&esp;&esp;萧祇也看着他,眼睛里有血丝,眼尾有一点红,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
&esp;&esp;柯秩屿把手抽出来,萧祇的脸色刚往下沉,那只手已经抬起来,落在他的脸颊上,拇指在他眼尾轻轻蹭了一下。
&esp;&esp;“看了。”
&esp;&esp;萧祇愣住。
&esp;&esp;柯秩屿的手从他脸上移开,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快到辰时了,先去洗漱。”
&esp;&esp;萧祇站在原地,看着柯秩屿站起来,把那几个瓷瓶收进木匣里。
&esp;&esp;他伸手抓住柯秩屿的袖子,把人拉回来,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转身出去洗漱了。
&esp;&esp;柯秩屿站在药房里,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把木匣合上。
&esp;&esp;辰时,两人到了正堂。
&esp;&esp;大当家已经在了,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姓孙的。
&esp;&esp;大当家的脸色比昨天还差,嘴唇发灰,眼下的青黑更重了,但眼睛还是亮的。
&esp;&esp;他看见柯秩屿进来,把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又放下。
&esp;&esp;柯秩屿走到他面前,蹲下,把了脉,然后站起来:
&esp;&esp;“今天断右手那一处。
&esp;&esp;会疼,忍住了别动。”
&esp;&esp;大当家咬着牙,
&esp;&esp;“来。”
&esp;&esp;柯秩屿从袖子里摸出那包银针,抽出最长的那根,扎进大当家右肩。
&esp;&esp;大当家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左手死死攥住轮椅扶手。
&esp;&esp;柯秩屿又扎了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扎在关节深处。
&esp;&esp;大当家的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滴在袍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esp;&esp;萧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esp;&esp;他的目光从大当家脸上移到柯秩屿的手上,又从柯秩屿的手上移到院子里的石榴树上。
&esp;&esp;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