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柯秩屿把图折起来:
&esp;&esp;“他有人。”
&esp;&esp;两人从山坡上滑下去,沿着矮丘的阴影往庄子东侧摸。
&esp;&esp;那两条狗听见动静,站起来,鼻子往这边嗅。
&esp;&esp;柯秩屿从怀里摸出两个小丸子,扔过去。
&esp;&esp;狗凑上去闻了闻,舔了,然后趴下去,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esp;&esp;侧门的门缝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esp;&esp;萧祇先钻进去,柯秩屿跟在后面。
&esp;&esp;庄子里面比外面看着更大,前后三进院子,中间是一条青砖甬道,两边种着几棵槐树,枝叶茂密,遮住了大半月光。
&esp;&esp;萧祇贴着墙根往前走,脚步很轻。
&esp;&esp;走到第二进院子的时候,前面传来脚步声。
&esp;&esp;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柯秩屿拉进旁边槐树的阴影里。
&esp;&esp;两个人从甬道那头走过来,手里提着灯笼,一边走一边说话,
&esp;&esp;“……三当家说了,这批货不能白丢。
&esp;&esp;查到底。”
&esp;&esp;“查什么?码头那边的人全死了,一个活口没留。
&esp;&esp;济世堂也被封了,吴德昌跑了,上哪儿查?”
&esp;&esp;“那就找严崇。
&esp;&esp;货是在他地盘上丢的,他得给个说法。”
&esp;&esp;“严崇?那老狐狸,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esp;&esp;两个人从槐树前面走过去,灯笼的光从萧祇脸上扫过,又暗了。
&esp;&esp;等脚步声远了,萧祇从阴影里出来,往第三进院子走。
&esp;&esp;三当家的住处亮着灯。
&esp;&esp;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esp;&esp;门口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腰里别着刀,站得笔直。
&esp;&esp;萧祇往柯秩屿那边看了一眼。
&esp;&esp;柯秩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门口那两个人的方向轻轻弹了弹手指。
&esp;&esp;一股极细的粉末飘过去,那两个人吸进去,身体晃了晃,靠着门框滑下去。
&esp;&esp;萧祇走过去,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的人抬起头。
&esp;&esp;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方脸,浓眉,左眉梢有一道旧疤。
&esp;&esp;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手边放着一把刀,刀鞘上镶着几颗宝石。
&esp;&esp;他看见萧祇,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拿刀。
&esp;&esp;萧祇比他快,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esp;&esp;“三当家的,好久不见。”
&esp;&esp;那汉子没动,盯着萧祇:
&esp;&esp;“影子。”
&esp;&esp;萧祇把刀往前送了半分,刀刃贴着他的皮肤:
&esp;&esp;“济世堂的药,寒鸦收了多久了?”
&esp;&esp;三当家的喉结动了动:
&esp;&esp;“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