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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走过一条街,萧祇忽然停下,看着路边一家铺子。
&esp;&esp;铺子的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济世堂”三个字,门板还没卸完,一个伙计正蹲在门口生炉子。
&esp;&esp;萧祇看着那个招牌,问:
&esp;&esp;“就这儿?”
&esp;&esp;“嗯。”
&esp;&esp;两人从铺子门前走过去,没停。
&esp;&esp;萧祇把那个招牌的样子记在心里——黑漆底,金字,笔画粗壮,像是请人专门写的。
&esp;&esp;门口贴着两张告示,一张写着“名医坐诊”,一张写着“药材地道”。
&esp;&esp;萧祇扫了一眼,收回目光。
&esp;&esp;走到巷口,柯秩屿开口:
&esp;&esp;“今晚,我去济世堂看看。”
&esp;&esp;“你一个人?”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萧祇的手攥紧了刀柄,又松开。
&esp;&esp;他知道柯秩屿是对的。
&esp;&esp;听风楼的任务还没完,盐商那边死了人,他的手下不会善罢甘休,他得盯着。
&esp;&esp;但他不想让柯秩屿一个人去。
&esp;&esp;“我跟你换。”
&esp;&esp;“你认识几味药?”
&esp;&esp;萧祇无话可说。
&esp;&esp;他知道自己不认识。
&esp;&esp;济世堂打着“医仙同门”的旗号卖假药,他进去也看不出门道。
&esp;&esp;但柯秩屿能,他盯着柯秩屿看了几息,把攥紧刀柄的手松开:
&esp;&esp;“早点回来。”
&esp;&esp;“子时之前。”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柯秩屿已经往前走了。
&esp;&esp;萧祇跟上去,走在他旁边,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袖子。
&esp;&esp;“子时。
&esp;&esp;过了子时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esp;&esp;“好。”
&esp;&esp;天黑之后,萧祇蹲在盐商宅子对面的屋顶上。
&esp;&esp;宅子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后院亮着一盏灯,像是有人。
&esp;&esp;那两条狗已经醒了,在院子里来回走,时不时往墙头这边看一眼。
&esp;&esp;萧祇从屋顶上滑下来,绕到后院墙根,翻进去。
&esp;&esp;狗听见动静,冲过来,到跟前停下,鼻子凑到他脚边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尾巴。
&esp;&esp;萧祇蹲下,摸了摸其中一条的头。
&esp;&esp;狗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又摇尾巴。
&esp;&esp;萧祇站起来,往后院走。
&esp;&esp;那两条狗跟在他后面,爪子踩在青砖上,哒哒响。
&esp;&esp;他走到亮灯的那间屋子窗根底下,往里看。
&esp;&esp;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三十来岁,都穿着深色衣裳,桌上摆着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