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长相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好看,是那种看久了会觉得移不开眼的好看。
&esp;&esp;尤其是那双眼睛,颜色比常人深一些,看人的时候不紧不慢。
&esp;&esp;他看了柯秩屿一眼,目光从柯秩屿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上,又移回他的脸上,然后笑了一下:
&esp;&esp;“请进。”
&esp;&esp;萧祇跟着柯秩屿走进去。
&esp;&esp;屋里的陈设简单,一张书案,两把椅子,一个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江南的雨景,烟雨蒙蒙,远山近水。
&esp;&esp;案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还有一个细长的白瓷瓶,插着一枝白梅。
&esp;&esp;那人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他们坐。
&esp;&esp;萧祇没坐,柯秩屿坐下了。
&esp;&esp;萧祇站在他旁边,手搭在刀柄上。
&esp;&esp;那人看了萧祇一眼,又看柯秩屿:
&esp;&esp;“这位是——”
&esp;&esp;“朋友。”
&esp;&esp;那人点了点头,没再问。
&esp;&esp;他提起茶壶,倒了三杯茶,把其中两杯推到柯秩屿和萧祇面前,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esp;&esp;“在下姓顾,单名一个衍字。
&esp;&esp;祖上做点小买卖,不值一提。”
&esp;&esp;他放下茶杯,看着柯秩屿。
&esp;&esp;“请柯先生来,是有件事想请教。”
&esp;&esp;柯秩屿没端茶杯:
&esp;&esp;“什么事?”
&esp;&esp;顾衍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esp;&esp;是一个小瓷瓶,和柯秩屿用的那种差不多大,但颜色更深,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esp;&esp;“先生看看这个。”
&esp;&esp;柯秩屿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塞子,凑近闻了闻。
&esp;&esp;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esp;&esp;柯秩屿把瓷瓶放下,塞子盖回去:
&esp;&esp;“哪儿来的?”
&esp;&esp;“我的人从北地带回来的。
&esp;&esp;听说北地出了个医仙,专治将死之人。
&esp;&esp;这瓶药,据说是医仙的手笔。”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个瓷瓶,
&esp;&esp;“不是我的。”
&esp;&esp;“我知道,这瓶药是假的,里面的药材配比不对,少了两味关键的,多了一味没用的。
&esp;&esp;吃不死人,但也治不好病。”
&esp;&esp;顾衍把瓷瓶收回去。
&esp;&esp;“有人冒充先生的名号在北地卖药,价钱不低。
&esp;&esp;我的人查了一下,背后是一个叫‘济世堂’的药铺,老板姓吴,跟北地寒鸦有来往。”
&esp;&esp;萧祇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esp;&esp;他看着顾衍,顾衍也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打量,但萧祇感觉到,这个人不是随便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