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现一道木栅栏。
&esp;&esp;栅栏上缠着铁蒺藜,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esp;&esp;萧祇停下。
&esp;&esp;他抬头看了一眼。
&esp;&esp;栅栏不高,翻过去不难,但那铁蒺藜麻烦。
&esp;&esp;刮一下就是一道血口子,要是惊动人就更麻烦。
&esp;&esp;柯秩屿从后面挤上来,往栅栏上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往那些铁蒺藜上倒了几滴。
&esp;&esp;液体顺着铁蒺藜往下流,流到哪儿,那些尖刺就软了。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柯秩屿把瓷瓶收起来,
&esp;&esp;“化铁的。”
&esp;&esp;萧祇伸手碰了一下那铁蒺藜。
&esp;&esp;原本尖锐的刺,现在一碰就弯了。
&esp;&esp;他没说话,翻身上去。
&esp;&esp;那些铁蒺藜已经软得像面条,抓上去一点都不扎手。
&esp;&esp;他翻过去,落地无声。
&esp;&esp;柯秩屿也翻过来。
&esp;&esp;两人继续往里摸。
&esp;&esp;大寨里很安静。
&esp;&esp;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偶尔几个巡逻的走过,打着哈欠。
&esp;&esp;萧祇贴着墙根摸到一座木屋后面。
&esp;&esp;这地方是地图上标的死角,从外面看不见,巡逻的人也懒得往这儿走。
&esp;&esp;地牢入口在前面,有一间单独的木屋守着。
&esp;&esp;萧祇探头看了一眼。
&esp;&esp;木屋门口站着两个人,靠着柱子,都快睡着了。
&esp;&esp;但屋里还亮着灯,里面肯定还有。
&esp;&esp;柯秩屿往那木屋方向看了看:
&esp;&esp;“四个。门口两个,里面两个。”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他把那几颗药丸摸出来,递给柯秩屿两颗,自己留两颗:
&esp;&esp;“我引开门口那两个,你进去。”
&esp;&esp;柯秩屿接过药丸。
&esp;&esp;萧祇从阴影里绕出去,他故意踩断一根树枝。
&esp;&esp;咔嚓一声,那两个人瞬间惊醒。
&esp;&esp;“谁?!”
&esp;&esp;萧祇往后退了一步,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
&esp;&esp;那两个人看见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拔出刀:
&esp;&esp;“有贼!”
&esp;&esp;喊声刚出口,萧祇已经冲过去。
&esp;&esp;一刀斩在最前面那人的刀上,火星四溅。
&esp;&esp;那人被震退一步,第二刀已经到他面前,他想躲,没躲开,刀锋划过他的手臂,血飙出来。
&esp;&esp;另一人冲上来,萧祇侧身,让那把刀擦着胸口过去,反手一刀捅进他小腹。
&esp;&esp;两个,倒下。
&esp;&esp;屋里那两个人听见动静,推门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