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屿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那些伤口。
&esp;&esp;萧祇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也看见了。
&esp;&esp;肩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冒血，腰上的伤口已经把他半边衣服都染红了。
&esp;&esp;他看着那些血，忽然觉得有点晕。
&esp;&esp;“哥，我好像……”
&esp;&esp;话没说完，他腿一软，往下滑。
&esp;&esp;柯秩屿一把扶住他。
&esp;&esp;萧祇靠在他身上，还在笑。
&esp;&esp;“没事……就是有点晕……”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扶着他，让他靠坐在一棵树下。
&esp;&esp;然后他蹲下，开始处理那些伤口。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月光照在他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很快。
&esp;&esp;止血，撒药，包扎，一气呵成。
&esp;&esp;萧祇看着看着，忽然开口。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没抬头。
&esp;&esp;“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柯秩屿的手顿了一下。
&esp;&esp;萧祇盯着他。
&esp;&esp;“你明明能跑，为什么不跑？”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包扎。
&esp;&esp;“想看看。”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看什么？”
&esp;&esp;柯秩屿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看你。”
&esp;&esp;萧祇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柯秩屿也看着他。
&esp;&esp;月光下，那双眼睛很平静，但萧祇总觉得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
&esp;&esp;“看我会不会来找你？”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忽然笑了。
&esp;&esp;他把柯秩屿拉过来，抱住。
&esp;&esp;“会。”
&esp;&esp;柯秩屿被他抱住，没动。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esp;&esp;“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来找你。”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知道。”
&esp;&esp;萧祇抱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esp;&esp;“谢云山那边——”
&esp;&esp;话没说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esp;&esp;萧祇猛地转头。
&esp;&esp;谢云山站在十步开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
&esp;&esp;他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esp;&esp;“好一对情深义重的。”
&esp;&esp;萧祇的手按上刀柄，想站起来。
&esp;&esp;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esp;&esp;谢云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