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光照着他半边脸,睫毛垂下的阴影很长。
&esp;&esp;萧祇的呼吸就喷在他颈窝,有点烫,有点重。
&esp;&esp;他的目光从柯秩屿微红的耳尖,滑到那一小段露出的脖颈,喉结,再往下,是衣领松垮处更深的阴影。
&esp;&esp;他的手臂紧了紧,掌心下的心跳似乎快了一点点,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esp;&esp;“今天去镇东头出诊,那家娘子给了包新茶。”
&esp;&esp;柯秩屿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esp;&esp;“说是她娘家山上采的野茶,味道冲,但解暑。”
&esp;&esp;“嗯。”
&esp;&esp;萧祇应着,嘴唇却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esp;&esp;他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沙哑,
&esp;&esp;“给你诊金了么?”
&esp;&esp;“几枚鸡蛋。”
&esp;&esp;柯秩屿放下书,似乎想转过身,但萧祇的手臂箍得紧,他没挣动,
&esp;&esp;“松手,我去点灯。”
&esp;&esp;“不点。”
&esp;&esp;萧祇不松,反而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他一点点强硬地染上去的气息,像野兽标记领地。
&esp;&esp;“就这么待着。”
&esp;&esp;柯秩屿不动了。
&esp;&esp;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刻意放得沉重,一个压抑得轻缓。
&esp;&esp;月光缓慢移动,照亮萧祇横在柯秩屿胸前的手臂,麦色的皮肤紧绷,青筋微显,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esp;&esp;却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缠绕着怀里清瘦洁白的身躯。
&esp;&esp;萧祇的手开始不老实。
&esp;&esp;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胸前的手,指尖动了动,慢吞吞地往上挪,蹭过锁骨,抚上脖颈,
&esp;&esp;拇指指腹按在柯秩屿的喉结上,感受着那细微的滑动。
&esp;&esp;他的呼吸更热了。
&esp;&esp;柯秩屿终于抬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
&esp;&esp;“萧祇。”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指尖有些凉。
&esp;&esp;“嗯?”
&esp;&esp;萧祇从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湿热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后的皮肤,
&esp;&esp;“我就摸摸。”
&esp;&esp;“你身上还有伤。”柯秩屿说。
&esp;&esp;前几天萧祇接了个棘手的单子,左肋下挨了一下,虽然不重,但伤口还没完全收口。
&esp;&esp;“早结痂了。”
&esp;&esp;萧祇不以为然,手却也没再往上,反而往下滑,重新落回腰间,掌心贴着细韧的腰线,缓慢地摩挲。
&esp;&esp;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线条。
&esp;&esp;“你下午给我换药的时候,不是看过了?”
&esp;&esp;他提到“换药”,语气故意拖得又慢又低,带着某种暗示。
&esp;&esp;下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