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已经五天了，他还没换过药。
&esp;&esp;没有受伤，不需要换。
&esp;&esp;但他还是把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他把绷带叠好，收回去。
&esp;&esp;然后他靠在山壁上，闭上眼。
&esp;&esp;他想到之前受伤时，柯秩屿说“怎么不换药”。
&esp;&esp;虽然伤口好了，但他还是会说。
&esp;&esp;他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esp;&esp;又想起阿松。
&esp;&esp;那个阿松，现在还在山神庙里。
&esp;&esp;每天都跟在柯秩屿旁边，认药，说话，靠得很近。
&esp;&esp;他走了，阿松肯定会靠得更近。
&esp;&esp;说不定还会叫“阿屿”，叫得比平时更勤。
&esp;&esp;萧祇睁开眼，盯着黑暗里的某个方向。
&esp;&esp;他想起之前，柯秩屿答应他的那些事。
&esp;&esp;“以后只有我能叫你哥。”
&esp;&esp;他答应了。
&esp;&esp;“你离阿松远点。”
&esp;&esp;他没答应。
&esp;&esp;他说“我知道”。
&esp;&esp;萧祇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esp;&esp;“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esp;&esp;是他知道阿松看他的眼神不对？
&esp;&esp;还是他知道萧祇在吃醋？
&esp;&esp;还是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sp;&esp;不知道。
&esp;&esp;他只能想。
&esp;&esp;越想越烦躁。
&esp;&esp;他从怀里又摸出那几个瓷瓶，一个一个摸过去。
&esp;&esp;冰凉的，光滑的，贴着掌心。
&esp;&esp;他摸着那些瓷瓶，心慢慢定下来。
&esp;&esp;在呢。
&esp;&esp;都在呢。
&esp;&esp;等他回去，这些东西，还有那个人，都还在。
&esp;&esp;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明天再去柳家坳，把那个老云问一遍。问完就回去。
&esp;&esp;不管有没有线索，都要回去。
&esp;&esp;他靠在山壁上，手还握着那个青瓷瓶，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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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六天，萧祇又去了柳家坳。
&esp;&esp;那个老云还在编竹筐，看见他，愣了一下。
&esp;&esp;“你怎么又来了？”
&esp;&esp;萧祇在他对面蹲下，看着他。
&esp;&esp;“周令则死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esp;&esp;老云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esp;&esp;“没有。”
&esp;&esp;“有没有做过什么事？”
&esp;&esp;“没有。”
&esp;&esp;“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