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湍急涧水,掉下去绝无生还。
&esp;&esp;萧祇脚步极稳,没有发出多余声响,像一道贴在崖壁上的影子。
&esp;&esp;走过栈道,前方是三道石门。
&esp;&esp;门边没有守卫,但石缝间隐约有机括铜光。
&esp;&esp;拂柳夫人给的信物是一枚镂空铜球,核桃大小,内有机芯。
&esp;&esp;萧祇将它嵌入第一道石门正中凹槽,铜球自动旋开,咔嗒轻响,门向内滑开。
&esp;&esp;第二道门,需要按特定节奏叩击石壁三长两短。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叩完,门后传来齿轮咬合声。
&esp;&esp;第三道门没有锁,没有机关,只是静静立着。
&esp;&esp;门上刻着八个字:
&esp;&esp;“擅入者死,回头是岸。”
&esp;&esp;萧祇推门进去。
&esp;&esp;门后是一个极大的石厅,穹顶嵌着夜明珠,照得满室幽光。
&esp;&esp;厅正中摆着一架半人高的浑天仪,铜制,缓慢自转,上面刻满他看不懂的星轨刻度。
&esp;&esp;浑天仪后,坐着一个老者。
&esp;&esp;鹤发童颜,手持玉球,正是公孙冶。
&esp;&esp;“拂柳的人?”
&esp;&esp;公孙冶抬眼,目光平淡,
&esp;&esp;“来得比我想的快。”
&esp;&esp;萧祇站在厅中央,离他三丈,不卑不亢:
&esp;&esp;“幽冥府鬼影尊者已派人盯住贵阁三处哨站,黑风岭北麓山道昨夜出现北地寒鸦探子。
&esp;&esp;夫人让我带话,她可以给阁主一个交代,条件是——”
&esp;&esp;“慢。”
&esp;&esp;公孙冶抬手,打断他,
&esp;&esp;“你身上有伤,肩胛贯穿,七日内曾剧烈动武。
&esp;&esp;伤你的人,用的是淬毒掌法。”
&esp;&esp;萧祇瞳孔微缩。
&esp;&esp;“麻婆婆是我机巧阁叛逃之人,她擅用‘青蝎掌’,中者伤口半月难愈。”
&esp;&esp;公孙冶看着萧祇肩上隐约渗血的绷带,
&esp;&esp;“你能活着杀她,实力不错。但还不够。”
&esp;&esp;他话音未落,浑天仪下方地面骤然裂开,两道黑影从萧祇身后无声扑至,招式凌厉,配合默契。
&esp;&esp;萧祇没回头。
&esp;&esp;他脚下错步,向左斜掠,堪堪避开第一人掌风,同时右手“孤鸿”出鞘,刀光在夜明珠下划出一道冷弧,直斩第二人咽喉!
&esp;&esp;那人侧身闪避,萧祇刀锋却在中途诡异变向,由斩变挑,自下而上划开对方衣襟,带出一串血珠。
&esp;&esp;是第一人。
&esp;&esp;他趁萧祇攻向同伴时偷袭他左肋旧伤。
&esp;&esp;萧祇那一挑,看似攻向第二人,实则刀势回旋,等的就是他。
&esp;&esp;电光石火,两招,两人皆退。
&esp;&esp;一人衣襟裂,一人虎口渗血。
&esp;&esp;萧祇刀尖指地,没追。
&esp;&esp;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