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哼笑了一声,自嘲地问了最后一句:“……玉伶对你来说,当真如此重要么?”
&esp;&esp;重芜仙君微微蹙眉,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息实在微弱,犹豫地伸出手来探他的灵力。
&esp;&esp;却只探到玉霖空空如也的丹田。
&esp;&esp;他的内丹破碎,一丝灵力都存不住。
&esp;&esp;“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重芜仙君意识到醒神钟对如今的玉霖而言,不是小打小闹的惩戒,而是要命的物什之后,终于有些慌了。
&esp;&esp;玉霖这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他意识模糊,没有回话的气力,只勉强勾了勾唇,声音几不可闻,“不用你来假惺惺。”
&esp;&esp;“我……”
&esp;&esp;玉霖顿了一顿,还欲说些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esp;&esp;紧接着他直直地往前倒去,跌落在重芜仙君的怀中。
&esp;&esp;“玉霖?玉霖!”
&esp;&esp;……
&esp;&esp;灵鸟在花窗上叽叽喳喳地闹着春,又是一日好光景。阳光透过花窗打到地板上,光影斑驳透出暖色来。
&esp;&esp;床榻上的男子似是被魇住了,呼吸急促地闷哼。过了半晌呼吸逐渐平复了些,睁开了眼。
&esp;&esp;玉霖还未缓过神来,看着熟悉的床榻略带迷茫。
&esp;&esp;我不是死了么?
&esp;&esp;他双手撑着床榻直起身来,一头墨发如墨倾下。
&esp;&esp;千年灵木做成的床榻散发着幽香,阳光顺着窗棂洒入屋内,贵妃榻上还有前日随手放置的话本。
&esp;&esp;玉霖默默地环视一圈,发现屋内陈设竟还是自己十年前的模样。
&esp;&esp;他垂下头,似乎是要确认什么,缓缓抬起一只手。只见一只玉手干净漂亮,手指修长,没有任何疤痕。不同与往日那般残破不堪的模样。
&esp;&esp;玉霖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esp;&esp;他顺势捻起床边挂着的黄历,眯着眼睛凑近了些,在看见上面写着的日子后轻轻勾起唇角。
&esp;&esp;今儿个……不正是那位“替身”入门的日子么?
&esp;&esp;前世今日,他因不耐烦风吹日晒,便没跟着师尊师兄去参加入门大选。大选结束后,却发现一位与他有八分相像的男孩入了门。
&esp;&esp;向来不苟言笑的师尊对他笑脸盈盈,师兄也与他极为亲近。
&esp;&esp;那男孩乖巧可人,甚得师尊喜爱,于是师尊为他取名——玉伶。
&esp;&esp;玉伶,玉霖……
&esp;&esp;如此相像的相貌,又是如此相像的名字。
&esp;&esp;当年的玉霖想到此,没来由地慌了神,对此疑神疑鬼,连师尊同玉伶说句话,都要多想两句。
&esp;&esp;他发疯一般在自己的屋子里发泄一通,摔碎了好些个名贵古器,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要赶玉伶走。
&esp;&esp;却被师尊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esp;&esp;往事仿佛历历在目,玉霖摇了摇头,将这些个烦心事都抛之脑后,看着窗外明艳的春色,起了身。
&esp;&esp;他换上一袭鲜艳的红衣,任由一头墨发垂在肩上。末了又觉得素净,于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