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迎通红的眼睛,滚烫的怀抱,烙印般的标记,还有最后,他埋在自己颈边,那声低沉沙哑中带着浓浓愧疚和决心的“我会对你负责”。
“说好的负责,就是这么负责的吗?”
难道是觉得无法面对,所以跑了?
又或者,自己说了两句气话,他当真了,觉得如释重负所以溜走了?
“啊啊啊,可恶的入,可恶的alpha!!!”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猛地窜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纪迎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自己那么好,那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不会临阵脱逃。
可是,身体里残留的酸痛,后颈腺体上隐隐作痛的咬痕,空气中逐渐消散的信息素味道。
还有这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指向某个他不愿意相信的可能性。
那个拥抱的温度,那些滚烫的亲吻,那些混乱中夹杂着温柔的触碰,还有标记时那种灵魂都被贯穿占有的战栗
难道,都只是易感期失控下的产物吗?
现在天亮了,理智回笼了,所以,就连面对都觉得困难,选择一走了之?
不,不会的。
纪迎不会的。
宋软在心里拼命否定,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眼睛开始发热,酸涩感迅速涌上鼻腔。
他抬手捂住嘴,不想让哽咽声泄露出来,可颤抖的呼吸和瞬间模糊的视线,早已出卖了他。
他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蜷缩起身体。
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可怜。
“呜呜呜”
压抑又细小的呜咽声,终于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几声抽泣,很快就连成了片。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也砸在他自己赤裸的膝盖上。
起初还是无声的流泪,到后来,委屈,不安,被抛弃的恐慌,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对那个alpha信息素的渴望和依赖,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强装的镇定。
“气鼠我了!窝要打死你!死长颈鹿,笑什么笑!”
宋软看见床头的长颈鹿玩偶咧个大嘴的样子就一肚子气,抓过来狠狠胖揍了长颈鹿一顿。
打够了,眼泪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像个迷路的孩子。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哭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似乎都要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感觉。
宋软把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因为哭泣和冰冷的地板而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口传来极其轻微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宋软的哭声猛地一顿,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心中升起一抹希望。
“纪迎,是你吗?”
if线:竹马篇(10)
门把手转动,宋软期待的那抹身影并没有出现。
“软软?你怎么坐在地上,地上多凉啊,你怎么哭了?”
孟瑶带着两份披萨出现在宋软的家门口。
刚刚她给宋软打了好多电话宋软也没回复,有点担心的她赶忙来到家里看看他。
孟瑶见宋软脸颊红着,眼睛也红着,赶忙将他拉了起来,结果却看见
“软软!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陌生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