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昨天宋软吃火锅造成的后果,眸色沉了沉,带着疼惜和自责。
“好点了吗?”
他低声问,指腹极轻柔地抚过伤。
“唔好多了,其实都没事啦。”
宋软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你上药处理伤口的手法,还挺好,很专业。”
说完,宋软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脚趾,仿佛在床上能挖出泥鳅。
纪迎被他逗得嘴角微扬,又挤出一点药膏,这次用掌心更轻柔地覆盖上去,慢慢晕开。
掌心的温度与药膏的清凉交融,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下次不要任性再吃那么多辣的了,对你和橘酱两个人都不好。”
纪迎小声说教着宋软,声音很低,却很认真。
“也是我不好,我昨天应该拦着你才对。”
宋软侧过脸,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耳尖又红了。
“我知豆错惹,下次绝对吃清淡些。”
涂好药,纪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掌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摩着后腰酸软的肌肉,替他按摩。
宋软被按摩舒服得眉头舒展,身体彻底软成了,几乎要化在纪迎手下。
“老公”
宋软懒洋洋地唤道,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怎么了,宝宝。”
“明天早上想吃你煎的溏心蛋,还想吃肉松。”
“好。”
“要蓬松一点的那种肉松。”
“知道。”
“还想喝甜牛奶,要热的。”
“知道了,肉松,甜牛奶,热的。”
“然后还想你陪我再睡会儿懒觉。”
宋软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梦呓的模糊。
纪迎按摩的手停了一下,眼底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宋软身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都依你。”
纪迎在宋软耳边轻语,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又像是最郑重的誓言。
“睡吧,宝宝。”
宋软在他怀里蹭了找最舒服的位置,手向后摸索着,和小纪迎十指相扣。
“真是个小印模不过,是我的小印模。”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纱帘洒进一点微光。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和那渐渐弥漫开的温暖而安宁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包裹着清甜的柑橘,缠绕不分。
一夜好眠,翌日,宋软是被一通电话铃声吵醒的。
朦胧间没有睡饱的他有些烦躁地拨弄着手机,皱起了眉头。
“谁啊这大清早的,真讨厌”
沈河新找的老公?
“嗡嗡嗡。”
宋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纪迎手机上的一串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头,伸出脚踹了踹他。
“喂,你的电话。”
纪迎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什么?”
纪迎瞬间清醒了过来,挂掉了电话后陷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宋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纪迎的表情有些凝重,宋软的瞌睡瞬间就跑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迎蹙起好看的眉头,有些犹豫地开口。
“宝宝,刚刚精神病院那边来的电话,说沈河昨晚勾引一个年轻力壮的护工,逃了。”
“什么???”
宋软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想到了什么,鸡皮疙瘩瞬间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