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迎的脸都绿了,他观察了半天沈河,发现这个家伙好像是认真的。
“所以,软软,你会为了我,去做手术的吧?”
“我脑袋和急吧要炸了,我不中了!”
宋软双手捂着嘴跑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待下去。
纪迎看着沈河的嘴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绿着个脸出去追老婆去了。
“呕”
宋软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忍不住干呕了出来,眼眶里闪烁着泪花,鼻头红红的。
“没事吧,宝宝。”
“有事,太奇葩了,太猎奇了!他疯了还是我没睡醒呀!你,你也不是羊妈妈啊”
“宝宝,你没做梦,是沈河疯了,我会让护工给他加大剂量的。”
宋软看着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顿时有些后悔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了,有些烦躁地想要把头发抓乱。
“天啊,太可怕了,老公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好。”
宋软拽着纪迎的手,有些狼狈递跑回了车内,纪迎打了个电话,让护工格外关照一下沈河后,抱了抱宋软。
“宝宝,你没事吧?”
“有事,很有事呜呜呜,好恶心啊不知道为什么。”
宋软一想到自己被沈河抓走,顶着个变异格调被沈河强迫,就一阵的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确实很恶心,居然敢惦记我家宝宝。”
宋软似乎想起来什么,赶忙从纪迎的兜里拿出来手机。
“怎么了,宝宝?”
“你给护工打个电话,让她在精神病院里给他找个老公,应该是长期没有得到满足,所以他才会这样,嗯对。”
纪迎打通了护工的电话,对方沉默了良久,宋软也有些尴尬,似乎这个请求是不太合理,脚趾抓地地准备道歉的时候,护工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他啊,老公多着呢,院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或多或少都被沈河拉走过,我们是想管也管不了。”
“”
是不是,该给我充电了~
宋软服了。
他这真的低估了沈河了。
纪迎承诺会给精神病院投资,又嘱咐要特意多多关照一下沈河,这才将电话挂掉。
“宝宝,宝宝?”
宋软这会终于回过神来了,抱着他,贪婪地吸吮着纪迎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呜呜,我们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太可怕了,回家回家。”
宋软的脸埋在纪迎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沈河独有的那股贱嗖嗖的劲,略带压抑的样子,似乎还萦绕在脑海,但此刻被纪迎身上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味道驱散。
“不愧是沈河,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暖’我一整天。”
“好,不来了。”
纪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揽紧宋软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拍了一会,转身启动车子。
“我们回家。”
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灯划破夜色,将医院的轮廓彻底甩在身后。
车厢内暖意渐升,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出来,试图覆盖掉方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不愧是沈河”
宋软无意识地又喃喃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都这样了,还能给我心里添堵。”
纪迎右手离开方向盘,轻轻覆在宋软搁在腿上的手背,温暖的触感传来。
“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一个眼神都不用在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味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