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画骨立刻转身,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盈盈的笑意,期待地凑到陆烬身边,
“烬烬~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都让他们来找我了,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陆烬:“……”
他不是,他没有。
他的眼睛依旧不舒服,看不清画骨,只能感受到朦胧的光影。
“我只是想找你问点事情。”
画骨伸出手,手指轻佻地抵住陆烬的嘴唇,语气亲昵又暧昧:“不,我知道你是为我来的!别不好意思,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心意,我懂的~”
陆烬:“……你懂个屁。”
他偏头避开画骨的手。
可陆烬毕竟看不见,对付大副那些杂鱼还游刃有余,面对画骨这种级别的npc,失明就成了致命的弱点。几乎在他后退的瞬间,数条黏滑的触手便从阴影中鱼贯而出,将他团团围住!
画骨眯起眼,形势瞬间逆转,他成了绝对的掌控者。
“烬烬啊~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呢~”
触手骤然收紧,将陆烬牢牢束缚!陆烬的速度虽然快,可毕竟感知不到静物,常常撞到酒窖的酒桶,这给了画骨绝佳的机会,一条粗壮的触手猛地缠上了陆烬的腰!
——他还没有过这么靠近陆烬的时候呢!
画骨心潮澎湃,触手猛地回缩,想把陆烬拽入自己怀中。
下一秒,数道金属锐光破空而来,“嗖嗖”几声,将那截触手齐根斩断!!!
画骨一怔,来不及细想,更多触手已本能地反击!
对方极为震怒,数不清的金属片如疾风骤雨呼啸而至,整个酒窖的金属物件铮铮作响,所有金属一拥而上,瞬间把画骨死死压在地下!
画骨还想挣扎,酒窖的铁皮墙壁竟被生生掀开,像两片面包般将他狠狠夹在中间!
触手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画骨愤怒地抬头,看见“南宫遂”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他的触手上!
“南宫遂!你干什么!”
江随压根没搭理画骨,快步走到陆烬身边,看到陆烬泛红且睁不开的眼睛,他心头一紧,立刻掏出口袋巾,小心地擦拭他脸上的酒渍。
“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陆烬下意识抓住伸来的手腕,察觉是江随,紧绷的指节才稍稍松开。
“这游戏坑爹,我有什么办法?”
他在威士忌里泡了半晌,眼睛被酒精灼得生疼,到现在看不了强光。浓烈的酒气更是充斥着鼻腔,让他连江随的靠近都不知道。
他只能听见江随的声音,低沉沉的,气息很重,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是我来迟了。”
陆烬一怔。
他从没想过江随会来。
哪怕这是他第三次被系统惩罚,哪怕之前的每一次,江随都来找他了。
但陆烬还是习惯不抱任何期待,更多时候,也选择自己独自去面对。
可江随还是来了。
陆烬胸腔浮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是他鲜少有过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南宫遂!”
画骨抢先一步,被压制的触手仍在张牙舞爪,对着江随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你也是老鼠!不……你根本不是南宫遂!你是入侵者!是来调查游轮的对不对!”
众水手:“!!!”
即便戴着黄金覆面,这遮掩如今却没了意义,在江随来找陆烬的同时,他的身份必然会和陆烬一样暴露。
但江随不在乎。
他挑眉看向被金属裹成三明治的画骨,语气挑衅:
“是又怎样?”
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