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还有兔耳朵啊?”
关键是那兔耳朵还会抖!
陆烬:“……”
他本来不想接话,但还是解释了:“吞噬了其他动物的魂魄,灵体不兼容,就会变成这样。”
就像清川民宿里的人面鱼,世上本没有这种怪物,不过是吞噬了魂体的鱼罢了。
江随恍然:“原来如此!”
二人一蛇激烈交锋,但比起百相蚺的拼尽全力,作为攻击目标的两个玩家却过分从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聊天。
蛇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它好歹是boss级别的npc!放在别的b级副本里,高低都得是个boss!这两人居然当面议论它的兔耳朵?!
它不要面子的吗!
百相蚺怒而暴起,全身的脸都在狰狞扭动,它使出全力,再度扑向两人!
江随一脚踹开蛇头,顺手用鹌鹑蛋拔掉它一颗毒牙,“所以我们以后还会遇上更奇怪的动物?”
陆烬:“应该吧。”
他对动物鬼也没太多了解,这本不归他管。
百相蚺含着流血的牙根,悲愤交加,转头猛攻陆烬!
——打不过那个会操控金属的怪咖,还打不过这个手无寸铁的小白脸吗?
几秒后……
百相蚺的另一颗毒牙也没了。
“呜呜呜呜呜……”
二十米长的巨蛇,此刻像个皮球似的被两人踹来踹去。
而两人还在闲聊。
“会有老鼠鬼吃掉小猫鬼吗?”
“有。”
“小鸡鬼吃掉黄鼠狼鬼?”
“……有。”
“那蚂蚁鬼吃掉大象鬼呢?”
陆烬忍无可忍:“你是高考卷子吗?这么多问题!”
江随轻笑:“好奇嘛,反正处理这玩意儿也不费劲,聊个天呗。”
陆烬没反驳,因为他觉得江随说得对。
只有百相蚺:“……”
不费劲儿!它都这么努力了,那个玩家居然说,处理自己不费劲!
百相蚺哭了,泪如泉涌。
此时此刻,它鼻青脸肿,缩在角落,整条蛇都在发抖。
江随和陆烬要再聊下去,它这条蛇命也得交代在这儿了!
百相蚺无奈地翘起尾巴尖,上面挂着不知哪来的一面小白旗,轻轻摇晃。
百相蚺:滑跪,磕头,求放过啊!tt
两人制住了百相蚺,鹌鹑蛋化为细长的金属鱼线,眨眼间便将百相蚺捆得结结实实,只留那颗顶着兔耳朵的蛇头露在外面。
百相蚺试着挣扎,但那细线深深勒入鳞片,它只得放弃,连兔耳朵都无力地耷拉下来。
解决了这个麻烦,两人转身去捞水牢里早已昏死过去的狱卒。
三个狱卒瘫在地上,面色青白,毫无声息。陆烬拎起旁边一个破木桶,舀了半桶浑浊的积水,毫不客气地泼在领头狱卒的脸上。
领头猛地一抽,咳出几口水,眼皮颤巍巍睁开。
陆烬蹲下身。
“案卷房在哪儿?囚犯要怎么进去?”
领头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还没回过神,余光就瞥见了旁边被银色细线捆得严严实实的百相蚺。
他吓得涕泪横流,“不……不要把我丢去喂百相蚺!求求你们!只要不让百相蚺吃了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案卷房。”陆烬重复,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怎么进去?”
“进、进不去……”
领头吓得舌头打结,“案卷房上午才会开门,只有老王八能打开……知州大人甚至不让狱丞大人管!”
“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