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确:“可是我小时候偷看电视剧亲嘴,真的长过针眼。”
梁应方:“那是巧合。”
沉确:“不是!是报应!”
她沉浸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诅咒中,依稀记得当时被家人们笑话时的样子。
但梁应方看着,只觉得她现在活像一只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鸵鸟,偏偏还觉得只要自己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就看不见她了。
过了片刻,他终于不再逗她,只轻声说:“这没什么好躲的。”
被子里安静下来。
然后,一点很小的声音传出来:
“我……”
“我就是、就是……不好意思。”
“嗯。”
“而且我不该看。”
梁应方看着她露出来的那一点额头,静了一会儿,才道:“好奇也不算什么不该。”
沉确没说话。
她又在被子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梁应方几乎以为她又要靠装鸵鸟混过去了,才听见她很小声地问:“真的?”
“真的。”
“那……不会长针眼吧?”
梁应方一顿。
随即,眼底那点笑意终于还是浮了出来。
沉确自己说完也觉得荒唐,脸更热了,立刻想往被子里缩,可梁应方已经先一步按住了被角,然后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了。
“不会。”
他把她搂在怀里,又亲了亲她红得发烫的耳尖,说道。
“你不是随便想看什么人。”
“你是想看我。”
“这没什么不该。”
沉确在他怀里窝着,被他抱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她的鼻尖。
又过了一会儿,沉确慢慢道:“那你不许笑我。”
梁应方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笑。”
“你刚才就在笑。”
“刚才是刚才。”
“现在呢?”
梁应方看着她。
她今天大概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儿了,整张脸都脸红彤彤的,眼睛也湿漉漉的,还沾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羞,像一池春水,轻轻晃一晃就能泛起涟漪。
他看了她片刻,才低声说:“现在只想抱着你。”
于是沉确终于静下来了,那一瞬,脸上的烫意也不热耳了,连那池春水都不晃了。
她小声道:“你不许告诉别人。”
“嗯,”他说,“不告诉。”
“谁都不许说。”
“谁都不说。”
沉确这才像是稍微放心下来,但依旧是埋在他怀里,不肯看他,只是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
但事情到这还不算完。
某天下午,她逃课去吃小吃的时候,路过了一处地摊。
那摊子她以前就见过。
天桥底下,挨着卖盗版磁带和旧漫画书的,一块塑料布往地上一铺,花花绿绿摆了满地。别的摊子她都敢多看两眼,唯独这个不敢。因为那上头放着的尽是些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艳得扎眼,红的绿的紫的都有,印刷也粗糙,字印得像是要从纸上跳出来。
她每回路过,都恨不得把眼睛长到天上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可这天不一样。
她心里藏着事。
于是人路过的时候,眼睛就不太听使唤了。
先是飞快瞥一眼。
瞥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赶紧移开。
可脚步迈出去两步,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偷偷回头看了第二眼。
第三眼的时候,连她自己都知道不妙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