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绷紧了又泄气瘫软,反复几下,小逼激射出尿液。
温热的液体把床单淋湿,立刻发散蒸汽般的小水雾,蒸腾着父女交合的性器。
方思妤爽得身体一抽一抽,已经说不出话,大脑空白,只张着嘴喘息,身体还继续被爸爸肆意操弄。
方昊粗喘着又插入一些,用龟头碾磨子宫口。
他的性器太粗长,不入子宫是不能全根插入的,他想把自己全部插进女儿的身体里。
精液……当然也是射在子宫里最好。
女儿的子宫才是父亲精液的归宿。
刚高潮失智的方思妤尖叫一声,小腹深处被顶得酸麻难耐,又喷水了。
方昊笑了笑,扣住女儿的肩膀,鸡巴往里磨。
“呜呜……爸爸,哼,痒,肚子里痒……”方思妤终于说话,声音弱弱的,又娇声娇气。
“这样呢?”方昊狠狠一插,鸡巴全根没入,龟头终于捅进子宫。
“啊——”方思妤绷紧身体,小腹体内泛起剧痛的酸,还伴着快感酥酥麻麻。
一阵痛感隐去后,就是令人灭顶的快感。
舒服得她挣扎着扭身体,想叫大鸡巴狠狠地磨,才能消除身体里深处的痒。
她每一次颤抖都比寻常人剧烈,呼吸也碎得不成调,少女幼体淫荡的以求欢姿态迎合起来。
他顿了一瞬,随即笑了,胸腔在她后背轻轻震动。
她的反应远超出他的预期,眼底深沉的暗涌翻滚,缓缓亮起来。
神情里有惊喜、餍足,和饶有兴致的研探究欲,像孩子偶然拆开了最想要的礼物。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地喃喃:“……原来你是这样的,思妤。”
方昊不再顾忌,压着爽到人事不省的女儿大开大合操干,在女儿幼嫩的身体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精液射进女儿子宫时,他发现女儿细微的身体颤动,小腹微微抽搐,随着浓精缓慢射完,她才逐渐停止。
方思妤和常人不一样,她子宫的嫩肉太敏感了,比阴道和阴蒂还要敏感很多倍。
别人宫交是会痛,而她,是太爽。
就连精液射进子宫里,她也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流动的酥痒快感。
“呜呜……哼……”
方思妤身体抽抽的呜咽两声,垂着眼皮昏睡过去,高潮过度导致大脑短暂缺氧。
方昊将鸡巴拔出来时,小逼念念不舍的吸着龟头,在分开的瞬间,发出暧昧的一声“啵”。
随即,逼口从鸡巴粗度的形状,缓缓缩回去,里面的浓稠的淫水精液争先恐后涌出来,像是怕小逼关门将它们关在里面。
床铺一片狼藉,湿得一塌糊涂。
天色从下午的夕阳,变成了入夜的黑。
薄纱之后的落地窗,是隐隐绰绰的市中心夜景,霓虹色点点星光。
一切激烈的声响都退去了,只剩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和他渐渐平缓的心跳。
身体还很亢奋的余韵里,心却已经静下来了。
他抱住女儿,温柔的亲吻额头,静静地望着那片夜色,像潮水退尽后的沙滩,安宁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