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皱皱眉，抬手揉着额头，缓缓睁眼，眼神还带着刚醒的涣散。
他往下瞥了一眼，倏地顿住，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喉结轻轻一动。
坐起身时他顺手扯了扯裤腰，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醒来后的本能整理，这才抬眼看过来。
“思妤，哭什么？”
方昊捧住她的脸，轻柔抹去她的泪。
“我……没，没什么。”
她声音软糯，眼神却慌得无处安放，心里七上八下，爸爸知不知道刚才……她不敢想，也不敢问，只垂下眼。
方昊一动，腰腹骤然绷紧，眉头深皱，似被什么牵扯住了，闷哼一声。
“思妤，那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告诉爸爸。”他低头亲她的眼尾，停留很久，“现在，让爸爸亲一亲你好吗？爸爸想亲你。”
方思妤愣了一下，才嗯一声点点头，主动仰起脸。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她脸上各处，却是和从前不一样的心境了。
之前紧张，只在乎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却想爸爸的吻多留一会。
吻到她鼻尖的时候，爸爸指腹摩挲她唇角，“思妤，我刚刚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所以很想亲你。”
他的声音低沉清缓，娓娓道来，“美好到不想醒来。”
方思妤顿住，咽了一下口水。
“什么……梦？”
方昊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说：“你再睡一会，爸爸要起来了。”
“爸爸。”方思妤抱住他的脖子，难为情的埋头进他颈窝，声音很小很糯黏黏糊糊，“还想要亲亲。”
她的下巴被抬起来，爸爸目光深沉的从她眼睛扫到嘴唇。
“那你亲爸爸。”
方思妤颤了颤，闭上眼睛慢慢亲爸爸的脸，学着他的顺序，一点点从上吻到下，然后在唇角停住了。
她听到爸爸粗喘着，扣住她腰的手力度收紧。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兴奋，她在爸爸唇角张了张嘴，呼吸时，吸入了爸爸的的气息。
只要再移一点点，就可以。
吻爸爸。
他们呼吸交缠升温，她的睫毛颤了颤，移了过去。
唇瓣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是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她的心在这一秒生出疼痛与欢悦交织的欣喜，像是终于摘下了悬在头顶太久的星星。
然后他突然叫住了她。
“思妤！”
方昊把她按回床里，拉上被子。
严肃的说：“不可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起身，气息从她面前撤离，快步离开，门被关上。
方思妤开始发抖，惊慌失措的坐在床上，把脸垂进膝盖上，抱住了自己的头。
他说不可以。
她想起之前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暧昧的、令人心跳失控的瞬间，都是他制造的。
可最后说不可以的人，也是他。
方思妤决定再也不要让爸爸亲了，心像被攥紧一样疼，腿心的黏腻让她感觉狼狈不堪。
听着浴室传来水声，她止不住幻想，爸爸是不是脱掉了裤子，在洗那根沾满她小逼水的性器。
会不会想着那个他误以为是春梦的画面，然后满脑子都是她的脸。
他女儿的……
爸爸是不是也很难过。
方思妤又突然不怪爸爸了。
但她还是想告诉爸爸，那不是梦。
她深呼吸几口气，擦掉眼泪，爸爸说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给爸爸听。
她现在就愿意。
她的腿心还有证据！
下一秒，手机铃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