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男人的瞳眸发亮着,宛如陷入一种极为痴狂而极度自我的情绪当中,他的话语越发地轻柔,哪怕伤口已经深而见骨,然而他的视线却是万分宽容而痴『迷』地留在那长剑剑身之上,那剑身越发闪动着刺骨锋锐的冷芒,他的手就越发卑微而柔和地在那剑身上停留着,男人缓缓开口,他轻柔说道。

    “不怪你,都是他的错,等我

    杀了他,你就能认我为主了。”

    渚寒天越发沉『迷』而疯狂地说道,他另一只手也在那剑身上痴『迷』地抚『摸』着,就如同抚『摸』着自己求而不得,所以完全陷入癫狂沉『迷』的珍宝一般,无数道伤痕从他两只手上绽开,而他的面容之上,却早已是有无数道剑痕密布着,然而这一切伤痕,都没有让他减少半分对这长剑的爱意。

    这把剑仿佛生来就应该是他的东西一样,近乎刻入骨髓的『迷』醉让渚寒天此时甚至恨不得将所有灵气注入着,让这柄灵剑彻底绽放出它令人『迷』醉而心『潮』澎湃的锋锐光芒,若是得不到这柄灵剑,哪怕死在这灵剑之下,也是如同命中归宿终于能完美合一一般让他满足而欣喜至极的吧。

    所以,为什么不是他先拥有的这柄剑?!

    为什么这柄剑的主人能拥有这样的灵剑?!

    光是这般想着,那几乎如蚁噬一般彻裂一切的疼痛便让渚寒天的瞳眸不仅睁大着,然后流下一滴泪来。

    “我的寒霜,以后你就是我的寒霜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的。”

    男人沉醉至极,语气却似乎癫狂地说道,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便轻柔着,以着恨不得顶礼膜拜般的口吻虔诚轻柔说道。

    “我不会让别人将你带走的,除非我死。”

    “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强占你的人。”

    男人终于松开手,而没了他输入的灵力,那柄长剑剑身耀动的锋芒一敛,在他剑室布置的束缚阵法之下,彻底归于平静,缓缓将那柄剑放入剑鞘之中,然后佩于身上,渚寒天却是觉得心中无比安宁着,就如同将要去完成一件命中注定着,几乎不用有丝毫犹豫的事情。

    而当想到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他就能彻底拥有他的寒霜,一阵仿佛从五脏六腑发出的颤栗几乎让他握着剑的手不稳着,脑子陷入一片混沌中来。

    在第一次无需任何人说,便主动踏出剑室之后,渚寒天轻轻按着他腰间的那柄长剑,然后将它抽出,轻轻一斩,便仿佛是这世上唯一锋锐而无匹的剑芒一般,在他刻意松开所有对剑室的保护之后,他的剑室无声倒塌着,无数砖瓦以着轰然之势倒下,便将无数他日日夜夜相伴身旁的剑都长埋于废墟之下。

    因为今后

    他便只需要这唯一一把寒霜剑了。

    渚寒天痴狂地在那剑鞘之上无声抚过,男子的面容苍白而淡漠着,一双黑瞳却是深沉的吓人,宛如是多年不出的厉鬼陡然从幽洞中现身一般,无数听闻到声音匆匆赶来的凡仆颤栗地下跪着,他便痴『迷』至极地拿出自己的寒霜,一剑剑斩去。

    那鲜血和锋锐的剑芒弥漫纵横着,最终只剩下血『液』凝为血泊的死寂,而渚寒天没有将他的视线分给一丝一毫那些惊恐倒下的仆人,他只是用着沉『迷』而无比狂热的目光一遍遍地描摹着他的寒霜。

    没有染上一点儿污秽的鲜血,就如同以着冰水铸成,通透锋锐无比,而又闪动着让人胆寒剑芒的长剑,哪怕在太阳之下微颤着,都耀动出足够让他心醉的锋芒来。

    他的寒霜,对,这就是他的寒霜!

    只要他将那个人杀了,他的寒霜,就永永远远都是他的寒霜了!!

    不染丝毫血迹,身着长长道门弟子衣袍的男子缓缓步出,他将一柄长剑贴合着紧紧握入手中,面容温和而逸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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