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这人怎么这么好啊。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池骋。”
“嗯?”
“我现在就想好了。”
池骋的动作停住了。
吴其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但一字一句,很清晰。
“我知道我小,知道我没经验,知道我不懂——”
“但我想好了。”
“就算疼也没关系。”
“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哼。
“因为我喜欢你。”
池骋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的脑袋,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尖,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心里软成了一片海。
他伸手,把吴其穹揽进怀里。
吴其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像要蹦出来。
原来这人也会紧张啊。
他偷偷笑了一下。
池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笑。
“大宝。”
“嗯?”
“你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你,反应过来你没有重生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你他妈明知故问!
吴其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池骋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我在想,这辈子,一定要让这个人开心。”
“让他笑,让他闹,让他想干嘛就干嘛。”
“让他不用怕,不用慌,不用一个人扛。”
“让他知道,有我在。”
吴其穹的鼻子又酸了。
他赶紧把脸埋回池骋胸口,闷闷地说:“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这么煽情的话”
池骋笑了。
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不说。”
“那说点别的?”
吴其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池骋眨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刚才说,就算疼也没关系?”
吴其穹的脸又红了。
池骋继续说:“大宝,这种事第一次肯定会疼,但是————”
吴其穹愣了一下。
池骋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我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不着急。”
“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吴其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想推开池骋,想骂他不要脸,想维持住自己“硬汉”的人设——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因为池骋抱得太紧了。
而且
他好像也没那么想推开。
最后他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池骋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行了,”他说,松开一点,“去睡觉吧。”
回到床上,吴其穹一个翻身,主动滚进池骋怀里。
池骋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吴其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但那颗脑袋拱来拱去的,跟只找舒服窝的小狗似的。
池骋笑了,伸手把他揽紧。“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吴其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不行吗?”
“行,”池骋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太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吴其穹在他怀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池骋低头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