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慢慢浮起笑意。
“以后啊,”他说,声音低低的,“这张墙会越来越满。”
“明年、后年、大后年——”
“每一张照片,都是咱们的日子。”
吴其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着头,盯着地上,不说话,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他伸手,把吴其穹揽进怀里。
吴其穹没挣扎,就那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安稳的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吴其穹忽然闷闷地开口。
“池骋。”
“嗯?”
“那面墙,以后要是挂满了怎么办?”
池骋低头看他。
吴其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认真,一点期待。
池骋笑了。
“那就再弄一面。”他说,“一直弄,弄到咱家到处都是照片,墙上挂不下就挂天花板上。”
吴其穹愣了一下:“天花板?”
池骋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讨论什么人生大事。
“对,天花板。你想想,以后咱俩躺床上——”
吴其穹的警惕心瞬间拉满。
池骋继续说:“一睁眼,头顶上全是咱们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你笑得贼好看的样子——”
“我一看,心情就好——”
“心情一好,就想干点别的——”
“池骋!!!”
吴其穹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能煎鸡蛋。
这人怎么这样!
这么温馨的时候,都能给他拐到那方面去!
还有没有天理了!
池骋被他捂着嘴,眼里全是笑意。
那笑意太明显了,明显到吴其穹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他松开手,瞪着他:“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池骋挑眉,一脸无辜:“故意什么?”
吴其穹噎住了。
他想反驳,想骂人,想指着池骋的鼻子说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池骋那张脸,实在太无辜了,无辜得像只人畜无害的大型犬。
最后他只能恨恨地转回头,继续盯着那面照片墙。
盯着盯着,他忽然又开口。
“池骋。”
“嗯?”
“以后每年都拍一张。”
池骋愣了一下。
吴其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就拍咱们俩。每年一张。挂在这面墙上。”
“一直拍到老。”
池骋看着他,看着他那红透了的耳尖,看着他那梗着的脖子,看着他那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硬撑着说完的倔强样子。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吴其穹重新揽进怀里。
抱得紧紧的。
“好。”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拍到老。”
吴其穹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这人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有时候,还是挺会说话的。
晚上,两人开火做饭。
池骋掌勺,吴其穹打下手。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站在旁边看,偶尔递个葱姜蒜,主要任务是——被池骋当吉祥物供着。
锅里的油刚热起来,池骋就把切好的姜丝扔进去,“滋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吴其穹站在旁边,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