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数落她一番,然后阿爹见事已至此,便让阿娘去找点避胎药来,这药寒凉的很,对身子不好。
阿娘道:“这要是喝了,身子受损以后若生不了孩子,婚配可没办法挑好人家了,这彩礼钱……”
阿爹道:“我宁愿她一辈子生不出来,贱卖给村头的孙疯子,也不要她坏了我雅家名声……不然村里人都笑话我,说我雅老头不会做人,教出个这种闺女,人家会在我后头戳我脊梁骨呢。”
阿娘心疼道:“可是没有她换彩礼钱,虎儿怎么讨老婆啊,老头子你总不能看着我们儿子打光棍吧。”
阿爹道:“我不管,谁若戳我脊梁骨,我雅老头还怎么有脸活下去,虎儿这么年轻,以后会有女子看上他的。”
阿娘捶他道:“你前几天还嫌弃我们虎儿的,现在又说这种话,你这是顾自己不顾儿子了,你真自私。”
雅老头被她说的脸面挂不住,怒道:“你个臭婆娘懂什么,若采薇怀了孕,她就能满足你的发财大计啦,我这是弃车保帅,蠢女人。”
采薇被关在自己小房内,外面反锁了,第二天一大早阿娘就去买堕胎之药,找一些算命的私人大夫,开了一些寒凉的药物,在伙房煎了,端给采薇喝。
采薇道:“我没做过那事,这药我不喝。”
阿娘道:“喝了是为了好,你这孩子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让我们雅家怎么在这村子活下去啊。”
采薇道:“阿娘就是不信我,阿娘可以带我去看大夫,或者找稳婆来查,采薇问心无愧。”
阿娘冷笑道:“你说的轻松,要是真按你这么做了,不管你真的假的,人家都以为你是个不清白的女人,那时候我和你爹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采薇还是不喝,最后阿娘没办法,叫上弟弟大姐二姐,一起按压她,给她灌药,采薇一直挣扎,说道:
“小虎,你明知道我和谁在一起,为何这般冤我……若是我喝了这药,生不出孩子,嫁不到好人家,换不到彩礼钱,你便没钱取媳妇。”
阿娘没想到这采薇心里清楚着呢,还不算太笨。
小虎听了,想到这样毁了自己的前路不好,立马把那碗药砸了,阿娘喝道:“你做什么,这药可要一钱银子。”
小虎道:“她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是和周少爷。”
阿娘不信,问道:“那她衣服怎么干了。”
小虎懒得解释,只道:“或许和那个女的一起烤火烘干了,娘要是不信我的话,问问李姐姐就知道了,她也看见了。”
采薇松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次日,小虎来到李家,见到李姑娘,便说采薇找她,有事要她帮忙。李姑娘来到雅家,见一大桌子菜。
阿娘亲热的拉她过来坐:“李姑娘难得来,吃一顿便饭再找采薇玩去。”
李姑娘没见到采薇的人,问道:“采薇呢,她不出来吃饭。”
阿娘道:“她吃过了,这顿饭李姑娘吃。”
李姑娘尴尬的笑笑:“我在家吃过了,不饿,小虎说采薇找我有事,我便过来看看她,她前天淋了雨,身子还好吧?”
阿娘拉着她坐:“随便吃几口,慢慢说,采薇确实淋雨了,可能有点不舒服,休息呢,小虎说她是被一个女人载走了,你可知道是谁?”
李姑娘道:“不知道额,兴许是周家人吧,那女子面生的很,应该不是本地人。”
阿娘见此说,便相信了采薇是和女的在一块,采薇是清白的,那就可以换大笔彩礼钱,就可以用钱来娶李姑娘,这姑娘便是自家人,忙招呼李姑娘:“快吃快吃,吃饱了,再去看看采薇,带她出去走走。”
李姑娘盛情难却,只好随意吃了几口。
阿娘悄悄拉过大姐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