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我上礼了还不行,还得添妆?再说了,我就是添,也是给原景深添,我给董罗罗添的哪门子妆?”
他们又不熟。
“哪有给新郎官儿添妆的?”
“那不就得了。”
呈王紧皱着眉坐下,整个人丧的与今天喜气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可是特意把呈王的物资原封不动都带回来了,就算不添妆,今天怎么也得让他多出点礼。
“哎,别提了,那鸟,不好训,一点进展没有,看着还不如霆州和夕哥儿的听话。”
“你可别惦记孩子的东西,那阶梯修咋样了?”
呈王双手捂住脸,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不提也罢呀。”
这一看就有故事,怎么能不提呢。
“你提提呗,咱们一起想办法,没准就解决了呢。”
呈王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阶梯开始的时候还行,现在,哎。”
这人说话怎么半截半截的:“别摇头啊,现在怎么了?”
“现在修的高了,我跟陈四上去,不敢向下看,腿抖。进行不下去了。”
昨天他上去,差一点下不来。
最后还是趴着倒退下来的,不过这事儿,他就不打算让除了陈四之外的人知道了。
宋予安了然,原来是恐高,那就不好办了。
“那就还得从鸟身上下手呗。”
一提鸟,呈王又开始唉声叹气。
“您可别叹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一直又摇头又叹气的,也不怕挨揍?”
呈王张嘴又要哎,发现好几股不善的目光望向他这边,哎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我也想从鸟身上下手,我现在连个鸟影儿都摸不着,怎么下手?你告诉我,怎么下手?”
“你跟安安喊什么呢?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一出现就跟我们家安安喊,找打是不是?”
“我没有,你别瞎说。宋予安,你倒说句话啊,就这么看着你相公冤枉人?”
“相公,坐下听听,呈,他挺惨的。”
说完没忍住嘿嘿了两声,这回是呈王想打人了。
这宋予安果然不是一个善良的好小哥儿。
“你不是说大家一起想办法吗?你有什么想法?”
“我帮你训鸟。”
帮罗罗攒家底儿
“宋予安啊,宋予安,你咋不去抢呢?你帮我训鸟,我得给你大伯哥再随个金元宝?
咱现在被困在这,都没地方花银子,你要那么多金元宝干啥?”
“您也知道没地儿花银子,还舍不得一个金元宝啊?”
还不是他看见呈王的金元宝比他们的大,才要的。
“我这怎么能叫抢呢?您想想,您一个王,那个村长,就随点银子,也不符合您身份吧?”
他要是没有就算了,关键是他有啊,还用不上。
而且他们也不会一辈子都在这,等外面安稳了他们还是要出去的,到时候金子不就有用了。
他不趁现在打劫呈王给罗罗攒家底儿,等出去了,花啥?
“行,我给,好事成双,我给两个行吧?陈四上礼去。”
宋予安盯着陈四把两个金灿灿的元宝给了原景仁上账,这才溜达回来。
“元宝我给了,那鸟就交给你了。多久能训出来?”
“不知道。”
“不知道?”
他这是被耍了,对吧?是吧?就是!
原景川不是个东西,他找的夫郎比他还恶劣。
“您先别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