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人难为了。
不就是有秘密吗?
没有秘密那还叫人了?
将看守的新人呵走,陈五守在门边。
“你们速度快点,我守着门。”
“谢谢官爷了。”
宋予安说着往陈五手里塞了张10两的银票。
陈五默默的收下了,打算回去以后跟自己的钱财分开放。
等到了流放之地,再拿给他们,让他们安家用。
“安哥儿,你这是干嘛?”
顾惜柔看到宋予安进屋就开始拆头发,吓的赶紧把人推到屏风后面。
这孩子,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拆发换衣呢?
被推到屏风后的宋予安可乐了,娘助他也。
快速拆开发包,又从空间里拿了几张银票,快速叠了几下便出来了。
“娘,大哥,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银票,咱们分分,每个人身上都放点。”
“你,你这是哪来的这么多银票啊?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咋还有500两的呢?
顾惜柔拿着银票的手微微颤抖。
原景仁把一叠银票都拿过来,好家伙,何止500两啊,还有两张千两的呢。
“我知道家里要把我嫁到将军府时候,就把嫁妆都换成银票了。”
“所以,你从家里带来的,都是空箱子?”
宋予安理直气壮的点头。
就算不是空的,也跟空的差不多。
还指望他那便宜爹娘给他准备啥值钱的嫁妆?
也多亏流放的快,不然嫁妆被打开一入库,就露馅了。
住宿
“你,你自己留着。我们身上也都还有些银钱。”
就是不够住一宿驿站的。
顾惜柔抢过银票一股脑又塞回宋予安手里。
怎么的,也不能花儿夫郎的嫁妆啊。
“娘,给你们就拿着,这么多我自己带着,也不安全。
咱们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
原景仁看着披头散发的安哥儿,再看看那些银票,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么热的天,头发里还藏着这么多银票。
“行,那就给我们一人一张,分开存放。”
“老大。”
“娘,就听大哥的吧,安,哥夫自己藏这么多银票,也是挺难为他的。”
原馨儿现在对安哥儿的态度也变了。
试想一下,如果让她头发里盘这么多银票,她肯定做不到安哥儿这么坦荡。
早就贼眉鼠眼的被搜出去了。
而且,她也没有银票。
都是有嫁妆的人,人家在关键时候就能拿出来帮大家渡过难关,再看她呢?
突然心里有那么点不得劲儿。
秦方知道她们被流放,还扣下她的嫁妆,现在想来,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那,那给我一张吧。安哥儿啊,路上需要用银钱,你可一定要说啊。”
“嗯嗯嗯,我一定说,你们赶紧收起来,各回各屋。”
等到众人都走到门口,原景仁又转回身:“你们家给你置办了这么多嫁妆?”
那怎么可能呢?
他爹一个小五品,家里条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好,但是银钱也不会多花一文在他身上就是了。
“我还把我这些年应得的花销顺来了。”
原景仁哈哈大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孩。
“藏好了。”
宋予安拼命点头。
“哎呀,吃饱喝足真舒服啊,泡澡也舒服。”
宋予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