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只能哭着求饶……晚晚的心……晚晚的蜜穴……全部都是爸爸的……永远只属于爸爸……」
陆霆动作越来越狂野,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短暂改成站立后入的飞机杯位,抱着她在床边走了两步,又凶狠地放回床上继续猛操。「对,就是这样……抬高你的奶子,让爸爸看清楚……你这个只准被我一个人操烂的小东西……谁都别想碰!」
苏晚晚在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迎来高潮,全身猛烈痉挛,蜜穴死死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淫水,把床单淋得一片狼藉。她哭着喊:「爸爸……晚晚不行了……要坏掉了……可是请爸爸继续打晚晚的屁股……继续拉晚晚的头发……把晚晚操到喷更多……晚晚想被爸爸彻底标记……让赫斯集团知道……晚晚永远只属于您……」
陆霆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得更挺,胸前奶子高高挺起,在阳光中颤抖。
喘息许久,他才低声在她耳边说:「晚晚……爸爸害怕失去你……所以才这样对你。但你记住——不管赫斯集团有多狠,你只能被我一个人这样操、这样打、这样拉头发抬奶子……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亲自解决他们。」
苏晚晚转过头,眼里带泪却笑得坚定,声音沙哑:「爸爸……晚晚不怕……晚晚只怕您一个人承受……请继续惩罚晚晚……晚晚还想被您打屁股、拉头发……想被爸爸操到彻底臣服……」
陆霆用力抱紧她,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又轻轻打了一下,窗外阳光越来越刺眼,而赫斯集团的阴影,正如暴风雨般急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