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让旁边的打印机开始运行,大量的纸质文件被吐了出来,我和时竞开始翻看。
“全都是普通人的资料吗?”
即使智能助手做了地域上的筛选,帝都里同名同姓以及名字同音的人还是太多了。
“太多了,你自己慢慢看吧”
时竞放下手中的资料,目光却突然停在某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名年轻女性的资料,普通出身,但是一位六阶魔法师的远亲。
“这个人,我记得”
“是其中一个死者仅存的有血缘关系的亲属”
“把所有她这样的人筛出来”
时竞冲智能助手说了句,屏幕上的人像顿时减少了一大半,打印机再次开始运行。
“不行,这件事要上报”
时竞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离开,我收好打印的文件,然后也追了上去。
……………
半个小时后
我和时竞在一处人潮涌动的商场里找到了时悼。
“你跑这里干什么?我们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居然闲得逛街?”
其实并没有很忙,但时竞对时悼怨气很大。
时悼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我说
“我在练习”
是我布置的任务,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无视,时竞隐藏在口罩下的脸颊抽了一下,不过惦记着正事,他立刻进入了主题
“那个血液催动的痛苦诅咒,对血亲有限制吗?”
换成正经问题,时悼就没有装没听见了,认真回想了一会
“需要直系亲属的血,姐姐有做一些放宽限制的改良,但没有继续研究”
“我没有深造诅咒系魔法”
“谁管你,你只要告诉我,如果继续改良下去,远亲的血是不是也能起效!”
时悼沉默着,被时竞的情绪所感染,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漫长。
细微的恐惧从心底冒了出来,如看不见的蛛丝渐渐缠绕全身。
时悼点了点头。
我的身体打了个冷战,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暴风雨将至,我却感觉自己如孱弱的婴儿一般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等待最糟糕的事态降临。
这不是我的情绪,我及时拉远了和时竞的距离。
“来得及阻止吗?”
我问了句,虽然心里已经清楚答案。
“怎么可能,哪个家族不是根繁叶茂”
时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了?”
时悼拉着我的衣角和他一起在长椅上坐下。
“可能会………”死很多世族魔法师。
普通人的消失无人关心,因为配种的原因,世族的血脉到处都是,只是,对于魔导师来说仅能带来痛苦的诅咒,却是中低阶魔法师的催命符。
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就是死于痛苦诅咒。
突然,我意识到我不是世族魔法师,这阵突如其来的忧虑也不是我的。
那没事了。
“和我们没关系”
我不在这一系列事件的核心,所以可以继续冷眼旁观,至于时悼,他要是会被诅咒死,早死在时哀手里了。
“喝奶茶吗?”
我瞥了眼时悼,严重怀疑就算马上是世界末日,他也不会急躁起来。
在旁观接下来的风暴之前,生活还要继续,我开始思考喝热奶茶还是冰奶茶。
“最近有好喝的新品吗?”
“排队很多,应该好喝”
“那有可能是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