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他,从来都让人失望。
“那个绑架案的受害者们……”
我突然想起那些被装在行李箱里带走的人,问了句。
“少管闲事”
“反正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
时竞又补充了句。
你对受害者家属也这么说吗,我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时竞撇了撇嘴。
“那不是我负责的内容”
哦。
希望时竞这样的执法者占少数,否则协会早晚会一点声望都不剩。
说着,会长办公室到了,我又看了眼旁边的时竞。
所以为什么要找我运文件,就非得使唤我一下是吗?
时竞敲了敲门,没有等到回应,推开门后,会长趴在办公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会长?”
时竞正要上前,我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臂。
“别过去!”
“你怎么……”
感知带来一阵剧烈的痛苦,时竞的话语也变得模糊起来,我抓紧胸口的布料,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使用心灵防护后,这个房间内残余的痛苦才不再侵扰我。
“死人了”
我对着时竞凑得过近的脸说了句。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反应过来
“你需不需要治疗?”
“不需要”
“那你和我一起去叫人”
被时竞拖着远离了办公室,我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不让我在门口看着?”
“万一你被藏在现场的凶手灭口了呢?”
“我才不会犯这种常见错误”
时竞想也没想道。
有没有藏着的人我会感知不到吗?
很想这么反驳,但想到还有消除存在感的诅咒魔法,我默默接受了这份隐晦的好意。
虽然我也不知道时竞为什么突然就可怜起我了,甚至多少对我有点关照起来,我觉得我很正常啊,难道是因为之前留我在审讯室里,看我自杀所以产生了愧疚?
……………
审讯室
“喂,你快点证明我的清白!”
时竞一边吵嚷着,一边被扣押着带出了审讯室。
我坐在时竞刚刚坐过的位置,接受两个陌生执法者的问询。
“你们不会直接给我和时竞定罪了吧,反正可以做假证”
我没忍住质疑了下两个执法者的专业性。
那两个执法者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笑了,另一个表情严肃地否认,他们反复盘问了我几遍当时的细节,便让我离开了。
走出审讯室,我还有些不习惯。
虽然被重复的问题问得有点烦,但我没什么不满。
这次的两个执法者都是正常人,完全没有主观推动猜测,也没有言语诱导我,我竟然有点感动。
去他的感动!
都是时竞的错!
执法部门不靠谱的印象全都是时竞带给我的。
“我就说了是他!”
时竞的声音隐约从不远处传来。
“我看谁敢再说我,以后都要叫我神探!”
时竞从拐角里走出,身后跟着两个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执法者。
“这么快就出来了?”
时竞有些惊讶。
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我默默腹诽。
“你清白了?”
“哼!我就说肯定是封礼干的好事,他们还不信”
时竞还有些愤愤。
“怎么回事?”
“刚刚接到一堆报案,和会长的情况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