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了猫一脚,猫于是消失得更加彻底,虽然它不可能真正离开。
“谢谢”
虽然不治也死不了,总之还是要礼貌道谢。
“哼,你真是有够脆弱的”
刚刚还差点被刺激得掉阶的时竞转过头来批评我脆弱。
“嗯”
我承认我的身体很脆弱,所以如果没有时悼,我早就死了。
死亡对我来说还真是奢侈品啊,大概是因为太难得到了,所以我才越来越想要。
可以的话我想要把脑袋夹碎,那样应该会比较爽快。
幻想着如何设计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时竞的声音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为什么要这么自残?”
“你为什么差点掉阶?”
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时竞的额头蹦起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
“不识好歹”
“是你太没有边界感”
虽然我现在按理性行事,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关系一般的人不会凑得那么近看眼睛,也不会治好了手还抓着不放,更不会问那些多余的问题。
时竞终于摆出了往常的那副臭脸,放开了我的手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还泼我一身脏水”
死不掉的,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
大组织的程序一般都很繁琐,这是通病了,不过一旦事情涉及到他们服务的那极少部分人,效率就会变得很高。
听证会很快开始了,因为各方面布置得过于正式,让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结果早已定好了,现在只是走个流程。
毕竟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因为涉及八阶,有资格旁听的人寥寥无几,时悼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受审,两旁是五位负责这次听证的高阶魔法师。
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
在我为不对称的人数感到疑惑时,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袍的身影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闯了进来。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
“哎呀,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堵车,还有那个拼车司机,他为了接人绕了好大一圈,应该还没开始吧?”
来人在负责听证的高阶魔法师的位置上坐下,这下两边对称了。
槽点是不是太多了?
如此正式的场合,穿着睡衣不觉得太过儿戏吗。
而且,好没有诚意的迟到道歉。
为什么都魔导师了还要打车过来,甚至还是拼车,身为高阶未免太过亲民了吧。
综上所述,这位魔导师真是有够随心所欲的。
好吧,魔导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他一头深紫色的长卷发,怎么看都像是幻系的啊。
封导人品糟糕,这位则是精神状态过于美丽,郭导在七阶待的时间短暂,但风评也不好。
精神类是不是在六升七的时候有什么雷啊?
虽然离六阶还有些距离,但我已经开始为七阶的自己感到担心了。
“看什么看,说到底为一个没死透的人兴师动众,你们不觉得太闲了吗?”
见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睡衣男摊了摊手,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抛开封导的结果不谈,这是蓄意谋害高阶魔法师的恶性事件”
其他五位魔导师中有人开口说了句。
“行行行,你有理,都抛开结果不谈了,我看可以直接定罪了”
“我知道你私底下和封导有些矛盾,但我们坐在这里,要抱着严肃公正的态度进行审判”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