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发生在那两个人身上。
所以说不是意外。
更糟糕了。
……………
总归要面对的,我花了一点时间做了心理准备。
在我使用通讯魔法后,时悼打开了房间门。
“时悼,刚刚………”
我正要道歉,看着时悼的面孔,不自觉停了下来。
“时悼?”
我不确定地问了句。
“嗯”
时悼垂着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
比起他的态度,我更在意的是………
“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我不确定地说了句。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
“我没事”
我不信。
探查魔法对七阶没什么效果,巧的是我刚好知道如何迭加魔法使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什么都没发现,再见。
我很想事情这样发展。
“那我先走了”
我立即转过身,外套的兜帽突然被抓住,就像被抓住后颈的猫一样,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股巨力拖进房间深处。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来自走廊的灯光被彻底阻绝。
所以说啊,四阶就不应该管六七阶的事。
我就应该跟着魔法师协会的那些人一起离开。
他们都知道不该管的事情不要乱管,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跑啊。
哦,不对,其实我跑了,但因为当时没有接住时悼伸出的手,产生的那点愧疚让我又回来想确认一下时悼的状态。
“为什么要回来?”
黑暗中,时悼问了一句。
“………因为我讨厌痛苦”
不想说是因为担心和愧疚才回来,我模棱两可地给出回答。
一时间,空气非常安静。
我打开灯,时悼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我连续后退数步,和时悼拉开了距离,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时悼抬起头,看着我对他避之不及的动作。
“你……很讨厌…我?”
时悼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在忍痛。
我抬手摸了摸脸,碰到一片湿润。
一定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我赶紧擦了擦脸
“没有讨厌你”
“是诅咒吗?”
我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是”
“时哀做的?”
“……是”
“很痛?”
“……很痛”
时悼对我有问必答。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才不只是因为疼痛导致的眼泪。
这到底是谁的感情?
“时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出来,回答我!”
我带着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质问面前的时悼。
时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者说,他的声音被他自己打断了。
“为了活下去”
“时哀”
面前的身体属于时悼,仅有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我还是非常肯定。
“察觉出来了吗?”
“你真是……太敏锐了”
平静地忍受着相同的痛苦折磨,时悼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如她之前所言,只有对痛苦深刻地体会理解,甚至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