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将两团肉朝他掌心里送去。
他就着那点子腻乎,缓缓道:“怎么可能找得到。”
阿丛在屏风暗处抬起头,眼里满是惊疑:“先生的意思是……”
他的大手不紧不慢地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摩挲着,把那皮肉揉得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潮红。
“镇界碑不会留在人间了,龙虎山那帮牛鼻子,去了也是替旁人收尸抹粉。”
阿丛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脑子里的神经登时“咯噔”响了一下。
他往前跨了半步,把声音压得只有蚊子大:“先生觉得……是谁干的?”
钟清岚沉默了片刻,幽深的眸子忽然转了过去,穿过那层撒花夹纱帘子,冷冷地望向窗外那连绵不绝冷雨。
过了好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语气凉薄:“那谁知道呢,这世道,人作了鬼,鬼成了神,谁身上还干净得下来。”
屋里再度陷入死寂,钟清岚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摸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掌顺着乳房滑下去,摸过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最终歇在了两条紧闭的大腿根,手指在那片红肿皮肉上揉了揉。
龙灵在睡梦中似乎疼极了,一双秀眉登时拧在了一处,嘴唇翕动着,拉出了一缕细细的银丝。
片刻后,钟清岚自言自语般吐出一句:“伤口烂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阿丛没敢接茬,只把头垂得更低,问到正题上:“那,咱们现下该怎么办?”
钟清岚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衬着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隐隐透出几分邪性。
“看看。”他收回视线,“看看是谁先坐不住,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钟清岚把手从龙灵湿热的腿心里抽出来,反过手将她往被窝深处放了放,拉过红绫大被,仔细地替她掖好了被角,不教一丝冷风漏进去。
做完了这些,他忽然起身,对屏风后的阿丛道:“西跨院周围都安排好了吗?”
阿丛连忙点头:“回先生,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院里会反光的物件全藏好了。”
钟清岚站在床头沉默许久,那道修长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下被拉得极大,几乎要将整张床都遮蔽进去。
雨声在窗外似乎大了起来,像千万条鞭子抽打着这百年秦宅的青瓦房顶。
“阿丛。”
“在。”
“这几日,寸步别离开她。”
阿丛愣了一下。
钟清岚极少用这种近语气说话,见惯了先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何曾见他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
钟清岚略略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将上面一点褶皱抚平。
“若真出了什么连咱们也兜不住的大事……别管秦家,带她先跑。”
阿丛心里一凛,腰杆挺得笔直,垂下头,咬着牙蹦出几个字:“属下誓死护龙姑娘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