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撞得龙灵浑身肉浪翻滚,骚眼里烂浆四溅,将两人耻骨泡得一片泥泞。
这极乐既温柔又绵长,龙灵的骨头架子都似被这慢火给煨酥了,软成了一摊任人拿捏的春水。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由着这男人用那根凶器在自己身体里大肆掠夺,一双藕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伸出小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
龙灵半睁着一双被情欲熏得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三分娇嗔,七分试探地瞅着他,媚眼如丝地哼唧着:“嗯……先生……你惯会使这些见不得光的下流手段作弄人……”
她喘了两口气,趁着大棒子在深处停顿碾磨的当口,追着心里那点子狐疑,断断续续地哼着:“先生……我问你……我有一件水红色小衣……啊哈……是不是被你这好色之徒偷偷拿了去?把它……把它藏在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对着它……作践灵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