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样子吗?”
钟清岚喘息粗重,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关窍上。浆水被捣得四溢,顺着那红木桌脚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龙灵被撞得神志不清,没骨头似的勾着他的脖颈,哭喊着承欢:“哥哥……啊哈!又要……啊啊啊——”
男人显然不满她这声软绵绵的“哥哥”,大手掐紧了那把软腰,每顶一下便逼问一句,要她改口喊“爸爸”。
这小丫头平日里软糯,这时候却学会了拧性子,死活咬住牙关不肯吐出那两个字。
直到最后,阴茎在花径里猛戳,将浓精灌满子宫,她早已瘫如枯叶,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声声呻吟还在喉咙里打转。
那些画面随着钟清岚舌尖的搅动而愈发鲜活,龙灵身子在那车厢的阴影里颤得更厉害,窄径一直没干透,现下被这回忆又给激出一波热浪,顺着大腿根儿流了下去。
钟清岚察觉到她的失神,松开两瓣香唇,大手再次探入斗篷下,摸上她的腿心,隔着亵裤,手下在那泥泞缝隙里碾了一下。
“想什么呢?”
龙灵被他弄得夹了夹花口,抬起眼帘,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好撞上钟清岚那双幽暗不明的眸子,又羞得一张脸埋进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前排司机依旧像个聋子,车轮滚过石子路,颠簸间,男人腰下肉棒又顶着她的骚肉重重一磕,龟头戳着花口,险些让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