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岚从身后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整个人扯了回来,抬起一条腿往肩上一挂,顺势一干到底。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乱颤的蒂珠上,用力画圈研磨,激龙灵发出一声崩溃的浪叫:“啊!不要……刚喷完……要死了啊啊啊!!!”
男人正在兴头上,大手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掐碎般,大掰着她两条玉腿,直折到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姿势,下身一沉,那根凶器正气势汹汹地把她一湾骚泉搅了个天翻地覆,直把她捣得两眼翻白,骚门浆水横流。
“噗嗤、噗嗤”的钝响声在屋里炸开,每一记都夯得极深,直要把她那一腔子春水通通捣到嗓子眼里。
钟清岚俯下身,将那张汗湿的俊脸贴在她那烧红的耳际,一边没命地挺动着腰腹,一边粗重地喘着气,热烘烘的气息混着他的荤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髓里钻:
“记住了,以后若是身上发了痒,直接来找我,随时随地都能把你操得像今夜这般痛快,明白么?灵儿。”
龙灵被他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周全,身子在那床榻上被顶得直往上滑,唯有两声碎玉似的媚吟,随着他那暴烈无休的侵犯,一声低,一声高。
这一夜,她成了他胯下一块生肉,不知被干了多少遭,到了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像滩烂泥似的,任由这男人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一寸寸地磨,一寸寸地干,直到天荒地老,骨化形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