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胯下软成一滩烂泥,由着他揉圆搓扁,却无法逃离,无法拒绝。
“哭什么?这不是依了你,全给你了?”钟清岚语声狠戾,眼底攒着妒火,“好端端一个闺秀,偏生要吞这种脏药来讨打,往后还敢不敢乱吃别人的东西?!”
他每顶入一下,便咬牙切齿地问上一句,力道重得要把她整个人掀翻,龙灵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床头缩去,又被那只大手一把捞了回来,拽进那更深、更沉的侵犯里,承受那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撞击。
“不、不敢了……先生……啊……要坏了……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女孩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乌发胡乱地黏在红彤彤的面颊上。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在惊涛骇浪里被打碎了的小船,除了随波逐流,再无半点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