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哪怕以后到了阴曹地府,你也得记着它的滋味,明白吗?”
不等她回过神,他腰腹一紧,积压了不知多久的兽欲如山洪决堤,粗根带着破开云雨的蛮横,“噗嗤”一声,在水渍横飞的声响中一插到底。
“啊啊——”
实打实的人肉炮烙,这一棒子直捅进她命门里,魂儿都跟着飞了。
“啊呜……好大……要胀破了……先生轻些……”
龙灵哭喊得撕心裂肺,裹着一层升天快意。
“轻些?”
钟清岚低喘一声,肉壁温软窄紧,如千百只粘人的小手,死死吸附着他,绞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
他发了狠地抽插起来,撞得深不见底,震得龙灵那两团大乳晃成白茫茫一片。
“你自个儿作死,喝了腌臜药,这会儿倒叫我轻些?”
“不这样重重地办你,怎么把这一身骚骨头操爽?嗯?”
下身像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撑裂,窄口被撑得又薄又紧,几乎要被他撑破,龙灵疼得死揪床单,腿根狂抖,喉咙里只剩惨叫:“唔……呜……太深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钟清岚置若罔闻,只顾着狠命操她,双手扣住她折在胸前的腿弯,把她对折得更厉害,屁股整个抬离床面,下下都顶到最底,龟头直撞花心。
痛楚过后,那口骚穴生生被他捅出了极致快感,被药力折磨得空虚了半宿的肉壁,此刻如获至宝,吞着性器,贪婪地绞缠上去,一寸寸吮吸不放。
“啊哈……哦嗯……哥哥……好深……”
哭声渐渐失了章法,被浪潮冲成了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