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上。
龙灵看得心潮澎湃,从前瞧着这东西,总觉得是根没来由的丑肉棍。现下身体被那春药细细一过,忽然觉得,这狰狞里似乎渗出几分夺魂摄魄的雄浑,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叫人脸红心跳。
把脸贴了上去,细嫩的面颊蹭着鼓动的青筋,她轻轻叹息一声:“真大……哥哥……”
女孩儿眼里盛着两汪春水,心里依旧打着鼓。
瞧他那脸色,显然心里的火气还没撒干净。
不过迟疑了片刻,便拿出了事死如归的媚态,张口衔住了那颗硕大冠头,真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舌尖发麻。
钟清岚闷哼一声,顺势跌坐在床沿,双腿分得大开,任由她在那儿伏低做小。
龙灵此刻活脱脱是一只被驯化了的野猫,柔若无骨地趴在他的膝头,在那根烫人凶器上拼命吞吐吮吸。
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去勾引,要把那冠头里的精液都榨出来,吸得啧啧作响。
钟清岚被她滑腻的小口吮到了骨缝里,两根铁柱似的大腿竟也禁不住狂抖起来,快感直冲太阳穴而去,正要在这软玉温香里散了魂,眼角余光横里一劈,瞧见个大煞风景的脏东西。
正对床榻立着面铜镜,镜面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层绿荧荧霉雾,前儿个刚被他砸碎过一回的那只枯骨老鬼,竟敢在这种关头,佝偻着背躲在镜底,阴恻恻地窥视着。
老鬼一双烂红的眼珠子,贪婪地在那交迭的肉体上滚来滚去,淫笑着朝地上啐了一口。
“骚娘们,真浪啊……唆这玩意儿唆得这么开心,也不怕烂了肠子……”